而被带到了完全陌生地方的自来卷男孩,此时的脸色已经逐渐苍白:“你,你要做什么?我家没有很多钱的……如果是要几百万,说不定我爸爸妈妈会给……”
琴酒觉得这孩子的脑子虽然不算天才,却也算得上好用——起码懂得审时度势,比柯南组什么侦探团找的那几个傻孩子强多了。
他没有废话,先弯腰用风衣里藏着的血袋在地上画了个七芒星,然后掏出手枪,顶着对方的脑袋。
“……景光哥他们哪去了,”认识枪的小男孩乖乖站在原地,哆哆嗦嗦地继续问:“他们还活着吗?”
“把这个吃下去,我就带你去见他们。”琴酒摸出一粒初版a药,递到了男孩手边。
“是毒药吗?”维瓦尔第搓着两只小手,不太想接过来。
“那就要看我的猜测对不对了,”琴酒也没管他的意愿,直接伸手卡住了小男孩的下巴:“要是不能成功……你就和你的好哥哥们死一块去吧。”
——乌丸莲耶那一大家子血脉也早晚会下去陪他们的。
……
银男人将那枚红白药丸塞进了挣扎的男孩嘴里,然后站在一边、等着药效的作。
——今晚恰好是个满月夜,理论上a药的药效会更好……不过,如果事情并不像他所猜测的那样……
琴酒思索着:{潘多拉}和{死亡}能带着{}穿过世界障壁这件事基本是肯定的,不能确定的是,维瓦尔第的身体是否随时都可以被另一个他所取代……
他蹲下身,等待着捂住胸口挣扎的男孩睁开眼睛——但琴酒记得对方当初一降临就杀死了名绑架犯的事,所以也暗暗做好了自卫的准备。
……
令人意外的是,男孩并没有死去再{复活}……在废弃仓库漏洞里投下的月光中,他的七窍开始渗血,血流缓慢地化作了银色。
琴酒愕然地后退一步,继续注视着这一幕。
银色的血泊在他的身下如同镜面一样折射出人影,然后人影开始慢慢变得立体——最后,银色的液体反渗回新生的光洁皮肤,一个和穿着小学校服的男孩一模一样的赤裸男孩睁开了双眼。
他看见琴酒一脸诧异地盯着这边看,慢条斯理地将本来就被{另一个自己}的外套遮了一半的腿藏在对方身下,然后开始试图扒下对方的外套。
琴酒从惊诧中反应过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借给你这个。”
——看一眼这装模作样的微表情,他就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你的心理素质倒是挺不错的,”黑男孩也没拒绝,将宽大的风衣裹在身上,蓝色的眼睛在幽暗的夜色中隐隐光:“所以这是怎么回事?你找了小孩做什么招魂仪式吗?”
……
——你的心理素质也挺不错,连装小孩都懒得装了吗。
琴酒垂眼沉思: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骗过这个心思贼多的异能者了……黑手党不相信无缘无故的馈赠,异能者大概率也是一样,那么……
琴酒眯了眯眼,将对方撒过的谎还给了他:“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了这种在满月时召唤{会实现愿望的幽灵}的法阵,所以试了一下。”
披着风衣的黑男孩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敷衍道:“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有人预言这个世界会在年后生一场灾难,那时所有人的感官都会被欺骗、无法意识到灾难的到来,”琴酒继续编造谎言:“听说只有异世界的灵魂能在那时保持清醒——我希望有人能提醒我灾难中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