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三言两语就把他对自己的斥责拨了回去,惹得那长老脸色青红,下意识就驳了回去:“胡言乱语!你害了柳峰主入魔还敢如此猖狂!你……”
岳清源也急:“清秋……”
沈清秋依旧自若:“长老,有证据么?”
“这些还不够?你半夜闯入柳峰主房中,不是暗藏不轨是什么?”
“所谓‘暗藏不轨’也是长老的一面之词吧……”
长老面红耳赤,沈清秋看他恨不得扑上来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长老连着“你……”了好几声都没你出个所以然,沈清秋正想这些人嘴皮子功夫也不过如此,上一世自己可真是吃了大亏。
忽然有个声音插了进来:“那你昨晚是去做什么?”
此话一出,立刻点醒了众人。
方才那名被压了一头的长老也重新抖擞精神,抢着问道:“对!如果不是有所不轨,那倒是说说你去做了什么!”
沈清秋短暂地沉默了下,道:“总之我没有想害他……”
“呵!”长老讽笑,道:“如果不是没干坏事,那怎么不说清楚?”
“啧……”沈清秋烦躁,“说了没有就没有,谁像你满嘴荒唐……”
“你!”
“好了!”岳清源趁势制止,给两方都递了台阶:“不如还是等柳峰主醒了再谈……”
沈清秋乐得离开,那名长老却是不愿意了,以为岳清源又在故意袒护沈清秋,落他面子,急道:“醒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依我说,就应该先把这迫害自己师弟的小人关起来!”
沈清秋脸色顿沉,岳清源商量道:“事情尚未分出对错,长老何必如此……”
“我是怕有的人心虚,趁机逃了。”
说罢,长老扭脸看向沈清秋,脸上莫名一副得意样。
沈清秋也不示弱,道:“那看来也得把长老一并关了,毕竟污蔑同门也不是什么好事,是吧掌门?”
岳清源头疼地很,示意让他不要说话了,又尝试对长老说理:“魔族的人最近有些动荡,这个时候扣押有能力的人,我想不是什么智举。”
长老气得上头:“意思是我愚笨?”
沈清秋抢答:“你原来不知道吗?”
长老吹胡子瞪眼,又对岳清源指责道:“你看看!还说什么魔族,我看他这次把柳峰主弄入魔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们对上魔族满盘皆输!”
沈清秋嗤笑:“没了柳清歌你们就不行了?真是无能。”
“好过你这个草包!害没了柳清歌自己也顶不上……”
“长老!”岳清源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威压把长老斥退几步,连那只一直指着沈清秋的手指也被迫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