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弟子不服:“峰主!他可是害你入魔的凶手!”
“今日还骗了弟子们,趁机来迫害峰主!”
柳清歌皱眉:“什么入魔?”
两名弟子看着自家峰主在了,平白多了些气势,道:“他半夜上百战峰,长老说跟峰主您入魔有很大关系。”
两人顾忌着沈清秋在,没说的太详细。
柳清歌听了个大概,皱着眉不出声。
沈清秋一直看着他,见他这样以为他是要质问自己,心中冷笑,就要出声——
“不是他。”
柳清歌忽然道,见两名弟子似乎还有所不服,便冷冷地看向他们:“一面之词,皆不可信。”
两名弟子瞬间不再出声,都明白自己已经犯了错,不敢再动。
柳清歌难得对弟子说除了剑术以外的那么多话,又道:“他有没有害我,我自己明白。”
沈清秋一怔。
柳清歌面色认真,似是在说什么很严肃的事。
但这层让沈清秋心惊的重量,不过只化作五个字:
“他没有害我。”
柳清歌说完就站了起来,那两人立刻上前去扶他,却反被柳清歌推开了。
柳清歌只稍稍理了下被压皱的衣衫,对那两人吩咐道:“跟掌门说我已经醒了,调息几日便可完全恢复,还有……你跟他们出去。”
最后一句话是对沈清秋说的,两名弟子得了命令便自觉走到沈清秋面前,“请”他离开灵池。
沈清秋还有话要说,自然不打算就这么走了。
他对那两人道:“你们先走,我有话跟他说。”
两人都是百战峰的弟子,也不会听从沈清秋的话,便看向一旁的柳清歌征求意见。
柳清歌却也不太想理他:“你可以等几天再说。”
沈清秋“啧”了一声,但也许是柳清歌方才对他的那份信任实在是太受用,他难得没有直接甩袖就走。
他放低了些姿态:“就几句话。”
“不听。”
“……你要几天?”
“不知道。”
“柳清歌!你故意的?”
柳清歌直接摆手让他走:“没空奉陪。”
沈清秋见他油盐不进,脸色变得难看,又说道:“那你叫他们把洛冰河领回去。”
“不领。”柳清歌是真的不想再和他交谈了,干脆道:“他本来就该是清静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