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把头扭上台前,把笑声吞回去。
嗯,看比赛更重要。
音乐,起。
邬浩歌第一个开口,轻轻哼着缱绻勾人的旋律,与此同时,所有人同时抬头,跟着音乐声慢慢往前踏步走。
一下,一下。
精致的皮鞋随着节奏踩点落下。
一手插兜,一手轻扯领带向前走来的感觉,简直让人瞬间心空。
猛地,七人同时停住,迅速变换队形,做了一个扭脖子活动的动作之后,开始了舞蹈。
“我祈求着你的在意”
“你却怀疑我的接近”
“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邬浩歌的开嗓依旧能够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边唱边跳,气息依旧稳到像站桩输出一样。
最后一个字唱完之后,他落寞地向后退了一步,被紧接着站到C位的符舟替代。
他们两个人表现出来的感觉,并不像是其中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取代。
而像是同一个人的不同七个面,用各种方式来表达出自己的挣扎和无助。
在缺少了眼神表达之后,他们只能纯靠肢体动作才展现出要表达的情绪。
但他们不能因此破坏整体的动作幅度和力道问题,只能继续选择压抑。
这样一来,他们所表达的情绪就需要观众们沉浸式地配合才能理解。
本以为效果不会太完美,可这是这种让人浮想联翩似是而非的态度,更能够调动起观众们的情绪。
啊啊啊他们真的不是在撩我吗?明明就是吧?啊啊啊!!
大家一个个捧着自己的小心脏,在每一个让人“斯哈”的点上尽情大喊。
才一分钟左右都不到,林溯言觉得自己已经在接近失聪的边缘了。
好吧,四舍五入你们也是在为了我的歌而欢呼,我不跟你们计较。
表演仍在继续。
Amos这场表演的舞蹈动作很显然是偏性感风的。
但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将舞蹈的幅度控制在一个最合适的力道上,所以并不显得油腻。
然而正因为他们的这种克制和隐忍,反而更让人感受到他们每个舞蹈动作之中的性张力。
其实所有观众都以为,蒙在眼睛上的那块白布只是最初的造型装饰,可歌曲已经进行到了半分钟,这七个男人还是没有摘掉白布的意思。
大家这才无比错愕地意识到,Amos他们居然是全盲表演!
这得把走位记得有多熟,彼此之间配合有多默契,才能做到这种程度啊。
“这是一种不该出现在我身体里的情绪”
“但我无法控制它依旧想方法来接近你”
其中一个舞蹈动作是,他们需要跪在舞台上,颓然低头,来显示出自己的无助和备受折磨的心态。
然而刚一跪下,别的什么动作还没做呢,尖叫声就已经突破了天际。
好在他们的心态不错,依旧稳住了表演。
当然也幸好有白布遮着,可以省去很多被迫接受台下观众信息的干扰。
他们站起身,指尖轻捂额头,侧过身插兜,猛的垂首:
“拜托拜托别再抗拒”
“你的眼神让我怀疑”
“Pleaseforgiveme”
“Because——”
七人齐刷刷的扭头,准确无误寻找到了观众席所在的方向。
低声齐唱:
“Imsohelpl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