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来,他一直盯着“裂空”不放,总想着如何把空间撕得更开、更猛、更震撼。可他的空间法则早已圆满,再怎么钻研“裂空”,也不过是在原地踏步。
“我要领悟的,是‘斩’字。而不是‘裂空’二字。”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久闭的门扉。
秦峰缓缓抬起手中长剑,剑尖指向山谷边缘的峭壁。他没有催动空间法则,甚至没有动用神元。他只是感受——感受“斩”这个动作本身的奥义。
斩,是什么?
是以剑断物,是一往无前,是干净利落,是决绝!
真正的“斩”,不需要华丽的前奏,不需要惊人的声势。它只需要一个结果——剑落,敌断。
秦峰的眼中渐渐浮现出一抹明悟。
他再次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斩”的画面:斩断水流,斩断落叶,斩断钢铁,斩断法则……最终,所有的画面汇聚成一个字——斩。
“原来如此。”
秦峰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右手握剑,没有再刻意去调动空间法则,而是让空间法则自然而然地融入剑意之中。不是“以剑撕开空间”,而是“以斩之意,令空间随之断裂”。
一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耀眼的银白光芒。剑锋划过空气,无声无息。
但就在剑锋所指的方向——从秦峰脚下到百丈外的山壁,一整条直线上的空间,无声无息间便裂开了。
那道黑色裂缝宽约一丈,边缘光滑如镜,仿佛空间原本就在这里有一个切口。更诡异的是,裂缝周围没有任何空间波动,没有吸力,没有乱流。它就那样安静地裂在那里,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利刃斩开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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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收起青鸾剑,看着那道裂缝,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才是裂空斩的圆满之境。”
一个月时间,秦峰在悟道树的神蕴之下,将裂空斩修炼至圆满。若是在以前,他至少要三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将这门功法修炼至圆满,这就是悟道树的恐怖之处。
他转身看向结界另一边的云熙。云熙的剑势变得大开大合,已渐入圆满之境,但似乎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意思,就像一张纸的厚度,怎么都捅不破。
秦峰淡淡一笑:“以云熙娘子的领悟能力,估计最多一年,她便能在悟道树下将她的剑式修炼到圆满之境。”
他没有去继续观看云熙修炼,而是直接盘膝于地,微微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永冻神降术”的修炼意境。
秦峰已在此静坐七日。
永冻神降术,他早已修炼至入微之境。无论是冰寒之力的精妙操控,还是时间法则之力的初步融入,他都已驾轻就熟。一掌推出,寒气过处,万物冰封,连对手体内的神元流转都会变得迟缓凝滞。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入微之上,还有小成。
入微者,可控其形,精妙入毫巅。小成者,可融其神,法则始交融。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看似只差一层窗户纸,却一直没有突破。原因无他,主要是他没有时间修炼这门功法。这些年除了闭关修炼其他功法之外,便是东奔西走,从域外战场到妖族,再到冥族,始终没能静下心来闭关参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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