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众王,纷纷劝阻。
百离与增月谁当第一战王,太初民众都能接受。
前者:有勇有谋、正值壮年、家底殷实、素有贤名。
后者:其父结下了诸多善缘,很多好政策都是其父在位期间执行的,太初各阶级都对其父感恩戴德。。。。。。以及,杀了金方。
说白了,增月与百离谁先回到圣地,中央大军就会倒向谁。
这两个人选,大家都能接受,也愿意拥趸。
听到群王所言,增月面带挣扎,看向姚泽醒,“贤婿,奔雷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父亲,您以为百离战王回到圣地,他就能坐稳第一战王的位置吗?”
“不是吗?”
“唉。。。。。。”姚泽醒叹口气,无奈道,“父亲,您别忘了,您杀了姜望,姜望疑似是曦的弟弟,这等功绩传回圣地,百离拿什么跟您争?”
第一战王的宝座能不能坐稳,最终还得要长玄灵子亲自点头。
长玄灵子不承认,那就是一个临时工。
“父亲,神代尊主们联手,杀的就是被曦控制的继位神灵,而姜渔晚长得像曦,所有的太初神代都知道此事。”
“以后,您只要拿着姜望的脑袋,去找长玄灵子,拍他马屁,说您能杀姜望全靠长玄灵子领导有方,长玄灵子必然大喜,肯定会把第一战王的宝座给您。”
“所以,百离压根争不过您,您必会是第一战王。”
旁边。
增月战王好奇道,“贤婿,那本王现在回去,直接当第一战王不好吗?为何还要跟帝国人厮杀?”
他是真害怕帝国的刺客。
以前,太霄在圣地坐镇,他不敢回去。
现如今,太霄死了,能躲在圣地指挥,谁还愿意在前线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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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万万不能回去!”
“为何?”
“原因有三。”
姚泽醒分析道,
“其一,百离战王已经执政数百年,折服了一众圣战士与太初民众,而您的声望多是您父亲。。。而您之前一直蛰伏藏拙,最近才刚刚亮剑,还需要更多的功勋,才能坐稳第一战王的宝座。”
“其二,长玄灵子正在锻造灵躯的关键时刻,您现在打扰,虽然靠着姜望的脑袋,长玄灵子大概率不会计较,但对您的喜爱,终归会减少几分,最好还是等长玄灵子自然出关为妙。”
“其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现在百离战王肯定着急回去,可他回去,北境大军不可能全部带走,只能带走部分高端战力,而您是第三战王,可以趁机接手留在前线的北境大军。”
“与帝国攻伐,肯定要死人。南境大军是您的基本盘,与其让南境大军啃硬骨头,不如让北境大军啃硬骨头。”
“如此一来,既消耗了百离的嫡系北境大军,又能攻下帝国边防。”
“同样,在这个过程之中,您还可以拉拢北境的各大族主、统领,分化打压,削弱百离的嫡系力量。”
“等您整合了前线四境兵马,攻下帝国边防,长玄灵子也出关了,届时,您拿着姜望的头颅返回圣地,去找长玄灵子,灵子出面发话,百离只能乖乖交出中央大军的指挥权,可那时候的北境大军,也被帝国边防打残了。”
“也就是说,百离没兵权了。”
“如此一来,第一战王的宝座,您岂不是稳坐?”
姚泽醒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让增月的眼睛,越听越亮。
是啊!
本王杀了姜望!
我怕个屁啊!
“不对,贤婿,帝国的刺客,不得不防啊!”增月忧心道。
帝国能杀太霄,自然也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