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律才是我的主业啊,做秘书只是副业,而且我们公司之前运行不错,很少有需要正面跟人在法庭上交锋的时候,所以我也有那个空闲时间去做秘书。”端了一杯气味浓烈的意式浓缩咖啡,张析木坐到了我的对面。
“毕竟学妹的请求不好拒绝。”
“啊……您还真是焦余容的学姐啊。”
“是的,我比她大三岁,她本科毕业的时候,我正好硕士毕业,于是就来这儿工作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析木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浓缩咖啡,最后还是心一横,把杯里的东西仰头一饮而尽。
“她是大学一毕业就弄出这么大的公司来了吗?”
我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虽说公司规模并没有大到令人难以理解的程度,但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有百来号,这真的很难想象是一个二十来岁出头的女生能做到的。
“余容是和几个业界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人合作办的公司,她名头上算是联合创始人之一,但实际上公司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她在负责。”
仰头干掉了咖啡,张析木似乎有点难以忍受苦味,现在一边说这话,一边眼角还在不断抽搐。
“哦……”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焦余容公司的运行情况,以前都只能从报表上看数据,很难得到这么直观的信息。
“现在更夸张,基本上活儿都是余容在做了,剩下的几个人除了坐着收钱就是给余容添乱。”
“添乱?”
我有点不解。
“对,这次出问题也是因为另外几个创始人决策失误。”
张析木敲了敲桌板。
“之前我们投资的那家直播平台,在余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加了杠杆,杠杆的幅度还挺大,刚才我也说了,剩下的几个创始人虽然水平不高,但也算是在业界摸爬滚打不少年的老前辈了,人脉非常的广。”
“然后呢?”
“之前看我们投资的那家直播平台风生水起,不少其他投资公司想来分一杯羹,那几个创始人一合计,就跟他们签了协议,让他们掏钱,来加大我们的投资规模。”
说到这儿,张析木站了起来,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道。
“一旦造成损失,所有的损失都会由我们公司来承担。”
“……可是就算这样,那家直播平台不是很火吗?我看新闻说企业估值也是一路上升的。”
“那些创始人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前两天这家直播平台最大的主播被封号了。”
张析木说道。
“这两天时间,直播平台的点击量就掉了2o%,如果再不想想办法,我们就真的要背上巨额的债务了。”
……………………
电话会议结束了。
我和张析木站在焦余容办公室门口。
“我进来了啊——”
我站在门口喊道。
“呃。”
刚打开门一点点,酒精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你这是在搞毛啊!”
开门就看见焦余容窝在沙上,手里还拿着一瓶透明的东西。
“啊,你来了啊,还有学姐。”
焦余容看到我们来了,傻笑着举起酒瓶向我们致意。
“你这喝的什么东西这么呛。”
我捏着鼻子走到焦余容身边,把她的瓶子抓起来看了一眼。
虽然spirytus这个单词我并不认识,但瓶身上大大的“96%”我还是认识的。
“你蹲这儿喝医用酒精呢?!”
不对,医用酒精才8o度我记得。这玩意还是人能喝的东西吗!
“喝这个醉的快啊,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