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间抽出骨刃弯刀,寒光乍现,精准地架住了劈落的大剑。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在寂静的夜里,火星溅起老高。
阿尔伯特手臂微沉,脚下的碎石被力道碾得咯吱作响。
两人快打斗起来。
蓓露丝皱着眉喊道:“玲珑姐姐,你……怎么了?”
可玲珑并不回话,而是对着阿尔伯特猛攻,阿尔伯特可没有要和她死斗的想法,所以只能不断的招架。
而他很快也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玲珑剑招凌乱,毫无章法,破绽百出,根本就是不管不顾的乱劈,像是……把他当成了一面不会还手的岩壁,只顾着泄。
又是一剑斜扫过来,带着呼啸的风。
阿尔伯特侧身避开,刀背顺着剑脊轻轻一卸,将大剑的力道引向侧面。
“砰”的一声,剑刃劈进了旁边的土坡,溅起漫天尘土。
玲珑像是根本没察觉自己的招式走了形,她抽回剑,喘着粗气,额前的碎被汗水粘在额角。
她眼睛死死盯着阿尔伯特身后的蓓露丝,喉间出一声压抑的闷响,手腕一翻,又是一剑直刺过来,目标依旧是阿尔伯特身后的人。
阿尔伯特脚下移步,身形侧转,长刀再次架住剑刃。
他不急不忙,在他第三次侧身避开大剑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这不是一场真正的武技对决。
她的呼吸是乱的,出剑的节奏和换气的时机完全错位,像是两件不属于同一个人的东西被强行拼在了一起。
正常的剑术讲究呼吸带动动作,气沉则剑稳,气浮则剑散。
而她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忽然记起自己还在呼吸,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的重量,像是用剑把胸口堵住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往外砸。
她的剑路也不连贯。
剑与剑之间隔着一瞬不该存在的迟疑,像是她自己也在犹豫下一剑该落在哪里。
劈砍的角度时而太深,时而太浅,有时剑刃未及回收就仓促地转为下一击,像是急于寻求一个形与意匹配的出口。
阿尔伯特随意的格挡,因为他知道,玲珑这样没有套路的乱打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可就在此时,玲珑突然收拢剑招,对蓓露丝使用长剑突刺。
阿尔伯特愣了那么一瞬,因为玲珑完全无视了他,全身破绽百出,身体顶着阿尔伯特的骨刃往前冲。
如果是正常的与人对决,此时阿尔伯特只需要轻轻挥刃就能将她斩成两段,可她是玲珑啊,是自己人。
她因为知道我不会攻击才如此做的?
你以为我不敢砍你?
眼看长剑就要刺中蓓露丝,阿尔伯特心一横,骨刃身前横扫,直指玲珑腰部。
此一击,如果玲珑不躲,就算她刺中了蓓露丝,自己也要被一刀两断。
而蓓露丝看到长剑刺来却也没有躲,她不认为玲珑姐姐会真的刺她。
洛蕾伊也没有任何行动,她眯着眼看着,思考着这件事为什么会生。
就在长剑快要刺中的瞬间,玲珑神秘的一笑,狂风骤起,身体在蓓露丝身前向左侧快的旋转躲避,没有刺中蓓露丝,也没有被阿尔伯特砍中。
她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轻盈的落在地上,长剑垂在身旁,静静的站立,面无表情的看着蓓露丝,没有说一句话。
阿尔伯特本就是在防御,看玲珑远离,提着骨刃站在蓓露丝的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