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还窝在萧夙朝怀里,听见女子磕头求饶,才稍稍抬起头,眼尾还挂着点没散的怯意,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好奇追问:“那你……什么名儿呀?”
轿外的黎琬闻言,愣了愣才止住哭腔,指尖攥着裙摆,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谁:“民女……黎琬。”
“黎琬?”澹台凝霜跟着念了一遍,眼睛瞬间亮了亮,刚想再多问两句,后颈便被萧夙朝轻轻按住,顺势又把人摁回自己怀里,让她稳稳贴着心口。她没挣扎,反而在他怀里蹭了蹭,仰头看着他,语气里满是赞叹:“她名字好好听哦,‘黎’是黎明的黎,‘琬’是玉琬的琬吧?一看就是家里取名字时用了心的,不像是那种家里不重视的女子。”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满眼纯粹的模样,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暗金色的丹凤眼里没了对黎琬的冷意,却多了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声音低沉平缓,没什么情绪,却字字清晰:“是用了心,不过不是疼惜的用心。像是生来就取个好名字,教着些知书达礼的规矩,把人养得端方得体,待到待婚的年纪,便寻个权贵送出去,换些家族利益,从头到尾,都只是枚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这话一出,轿外的黎琬身子猛地一僵,磕头的动作顿在半空,眼泪又不受控地往下掉,却没敢哭出声,只死死咬着唇,连指尖都掐进了掌心——他说得太准了,准得像亲眼看见她这些年的日子,那些所谓的“用心教养”,从来都只是为了把她打造成一枚合格的棋子。
澹台凝霜也听明白了,方才对这名字的赞叹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心疼,她往萧夙朝怀里又缩了缩,小声嘟囔:“那也太可怜了……好好的人,怎么就成棋子了呢?”
萧夙朝没接话,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重新落在轿外的黎琬身上,语气又冷了下来:“李德全,先把人带回宫,安置在偏院,派人盯着,查清楚她家里的底细,还有那‘禁宠’一事的真假,明日给朕回话。”
“奴才遵旨!”李德全立刻应下,转头对侍卫吩咐了两句,又看向黎琬,语气依旧严肃,“还不快起来?陛下开恩留你性命,还不随奴才回宫待查!”
黎琬连忙起身,又对着轿辇深深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谢陛下恩典,民女……定如实配合。”
侍卫上前一步,动作恭敬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着黎琬往随行的宫车走去。她走得极慢,脚步虚浮,路过轿辇时,忍不住又抬了抬眼,只瞥见轿帘缝隙里,澹台凝霜正被萧夙朝护在怀里,帝王的指尖还轻轻蹭着美人儿的顶,那抹温柔,让她心头又是一涩,连忙收回目光,低着头跟上了宫车。
待黎琬的身影彻底消失,李德全才上前回话:“陛下,人已送走,奴才已吩咐人沿途盯着,不会出岔子。”
萧夙朝“嗯”了一声,没再看轿外,伸手将轿帘彻底放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龙撵内又恢复了先前的静谧,只剩夜明珠柔和的光晕,裹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海棠香。
澹台凝霜还靠在他怀里,想起黎琬方才的模样,语气里仍带着点惋惜:“哥哥,要是查出来她说的是真的,咱们能不能帮帮她呀?总不能看着她被家里再送出去当棋子。”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软意,语气里带着点纵容的无奈:“朕查清楚再说,若是真的,自然不会让她再落回原先的境地。但凝凝,这世上的棋子太多,朕护得了一个黎琬,护不了所有像她这样的人。”
这话让澹台凝霜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渐渐软下来:“那哥哥护好凝凝就好啦,凝凝也会乖乖的,不让哥哥操心。”
萧夙朝闻言,眼底笑意渐浓,低头在她顶印下一个轻吻,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下滑,指尖轻轻摩挲着:“好,朕只护好凝凝。方才被打断的事,咱们继续?”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脸颊瞬间又红了,却没躲开,只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点细碎的轻喘:“嗯……听哥哥的。”
龙撵内的空气又渐渐热了起来,夜明珠的光晕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澹台凝霜泛红的脸颊衬得愈娇艳。惹得怀里人浑身颤,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裹着灼热的气息,带着几分戏谑的蛊惑:“知道该怎么侍候朕吗,小宝贝?”
澹台凝霜埋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玄色里衬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点粉,听见这话,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知道。”
“哦?知道?”萧夙朝故意拖长了语调,大手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低头看着她埋在颈窝的脑袋,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些,“那怎么侍候?跟朕说说。”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脖颈都泛着诱人的粉,埋在他怀里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肯抬头,也不肯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他看穿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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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见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缓缓将人抬起来,看着她眼底满是羞意、连眼尾都红透的模样,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又暧昧:“不肯说?那是要朕帮你想想,还是你自己动手,让朕看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抬起来,被迫与那双暗金色的丹凤眼对视,眼底的羞意几乎要溢出来,连睫毛都在轻轻颤抖,像受惊的蝶翼。她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得糯,带着几分哀求:“不、不要说……”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里满是纵容的蛊惑:“好,不说就不说。那……让朕看看,我的小宝贝是怎么侍候朕的,嗯?”
他说着,便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重新靠回软榻上,姿态慵懒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像在欣赏一件心爱的珍宝。
澹台凝霜看着他,脸颊依旧滚烫,却还是咬了咬唇,缓缓从他膝上滑下,跪在柔软的绒毯上。她抬头望了他一眼,眼尾带着水润的媚意,随即又迅低下头,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腰,指尖带着几分生涩的颤抖,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他的衣襟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一颗又一颗玉扣。
随着衣襟被缓缓拉开,萧夙朝宽阔的胸膛渐渐显露,肌理线条流畅而有力,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澹台凝霜的呼吸瞬间乱了几分,却还是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萧夙朝低低喟叹一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乖……就这样,再用点力。”
萧夙朝呼吸愈粗重。她抬眸望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眼底翻涌的情欲,脸颊更红,像只乖巧的小猫,用心地侍候着自己的主人。
龙撵内的气息愈灼热,夜明珠的光被蒸腾的热气晕得朦胧,连空气都裹着黏腻的暧昧。萧夙朝靠在软榻上,指尖陷在澹台凝霜的间,胸腔里的燥热翻涌得愈厉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低哑的喟叹混着粗重的呼吸,落在她顶:“真乖……宝贝。”
澹台凝霜闻言,动作顿了顿,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顺着他的指引,她的指尖轻轻蹭过他腰腹的肌理,还有因她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呼吸愈紊乱。待落到腰间玉带旁,她抬眸望了萧夙朝一眼,眼尾泛着水润的媚意,像在寻求肯定。
偶尔抬眼时,能看见萧夙朝正垂眸看着她,暗金色的丹凤眼里满是浓烈的情欲,薄唇微张,呼吸粗重。
“嗯……就是这样,别慌。”萧夙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火来,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丝,“我的凝凝真聪明,一学就会。”
被他夸赞,澹台凝霜的脸颊更红,却忍不住往他膝间又凑了凑,萧夙朝手臂将她的后脑按得更紧,声音里满是难耐的急切:“乖……,让朕舒服些,嗯?”
她酥魅入骨的娇喘渐渐从唇间溢出,混着龙撵外偶尔传来的车轮轻响,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愈勾人心魄,将所有的暧昧与情欲,都锁在了夜明珠的光晕里。
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身,手臂穿过澹台凝霜膝弯,将人打横抱起,随即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牢牢扣住她的细腰,让两人贴合得密不透风,他低哑着嗓子,气息灼热地落在她唇边:“换个地儿伺候朕,跟朕接吻。”
澹台凝霜猝不及防被他抱坐上来,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伸手抵在他胸前,轻轻推了推,声音软得糯,还带着点慌乱的嗔怪:“还在路上呢,外面还有侍卫跟着,你收敛点……万一被人听见了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