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看到齐先生,含笑与他打了声招呼,欲邀齐先生一同入内。
岂料齐先生满脑子都是诗集,居然把算学都先搁置一边!
他此刻,只想回学院,与那几个知己好生研读这封神之诗!
便想也不想婉拒了。
苏九月也没强求,追着林青青和覃若倚进了四海缘。
……
“主子,还没死!”
大山深处,一个隐蔽的山坳,隐约传来动静。
一紫衣男子迎风而立,面上戴着银丝面具,看不清长相。
只留一双冷冽的眸子在外。
遮得严严实实,也盖不住他那华贵的气质!
他身侧,是一黑衣男子,正蹲在一个面朝地躺着的人身前。
男子瞥了一眼,看到那人背后触目惊心的刀伤,不难看出,这人经历过一场恶战!
“给他止血,度快点,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男子冷声吩咐一句,眼里尽是薄情。
“是。”
黑衣男子得令,从怀里掏出一瓶止血药,药瓶格外的精致好看。
黑衣男子将男子翻了个身,面部朝上。
紫衣男子眉头一皱。
黑衣男子扒开此人衣服,从他怀里,掉出来一个精巧的淡青色荷包。
“等等!”
看到荷包,紫衣男子眼神明显闪了闪,语气多了一丝急促!
“主子?”
“行云,把他脸上的血擦干净。”
黑衣男子正欲询问,紫衣男子已经将荷包拿在手中。
指尖用力,冷声吩咐!
紫衣男子眼中愈冰冷淡漠,似乎要把男子的脸盯出一个孔来。
这个人,为什么会有她的荷包?
紫衣男子手里摩挲着荷包上的花纹,面具下的嘴脸扬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流云从腰间解下水壶,沾湿袖口。
三两下就把受伤男子的脸擦洗干净。
“整张脸都被血污盖住了,方才还看不清楚,主子,这不是大蟒山那位吗?”
“他不是在盯着杏花村吗?怎么跑湘山这边来了?”
“主子,此人是咱们拱卫司南司统领,要不要救?”
行云皱了皱眉,看他腹部还有几道深深的剑伤。
请示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依旧摩挲着手里的荷包。
“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
他必须要知道这荷包为什么会在他手里!
她断不可能随意把这贴身之物赠与他人!
拓拔雄的武功并不低,谁把他伤成这样!
“主子,他身上的刀伤,是影子用的雁翎刀造成的。”
行云一边为拓拔雄上药,一边检查伤口。
看到伤口的形状,行云眉头皱得又深了几分,急忙禀告。
“雁翎刀?他去过四海缘酒楼了?”
紫衣男子漠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