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起,重重砸落她的后背。
紫菱想运内力抵挡,已经来不及,只听得骨折的声音响起,胸口与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
但这还没完,顽固出手,一定要见血。
一口下去咬住了她的后背,扯起了一块皮肉,鲜血顿时冒出来。
但虽然是痛彻心扉,紫菱却是没叫出声来,只是握住拳头死死忍着。
她趴在地上抬起头,眸色阴鸷地盯着锦书,那眼底的凶狠,似乎要把锦书吞噬了。
总司冷峻,如铜墙铁壁,瞧不见一丝表情,也丝毫不为她吓倒。
扬手,把顽固招呼回来,顽固趴在她的身前,消化了嘴里的血腥。
锦书揉着他的脑袋,浅笑浮上,取了手绢擦拭它嘴角的血腥,说:“脏血不可吞食。”
紫菱闻言,拳头握得更紧。
锦书淡淡吩咐,“来人,把紫菱送下去疗伤。”
“不需要!”
紫菱梗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地起来。
痛楚如雷劈似地传遍全身,她一下子失去了力气,重重地又跌回地上。
吸一口气,痛得冒了冷汗,又一次尝试站起。
紫衣去搀扶,被她狞着脸吼了一句,“滚!”
紫衣皱起眉头,慢慢地退开。
终于,反复数次,紫菱站了起来,一张脸已经痛得惨白,眼神也无法再凶狠,踉跄着,慢慢转身出了正厅。
锦书始终只是淡淡看着,面容没有一丝表情。
老猫烧须
紫菱倔强,不许盛医山庄的大夫为她疗伤。
郭先生回来之后,听得此事便派人在外头带了大夫过去。
紫菱实在是痛得要紧,最终还是接受了郭先生的好意。
疗伤之后,郭先生对她说了一句话,“做人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连头都不愿意低的人,永远不会脚踏实地,也不可能成什么事。”
“紫菱,你没有那么了不起的,所以别自视甚高。”
人情冷暖,紫菱在回来之后已经彻底体验过。
郭先生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紫菱竟然懂得分好歹了。
她知道郭先生是一番善意,他是带着大夫来的。
她挤出了一句谢谢,看到郭先生淡淡点头,她眼底闪过一抹光芒。
郭先生从蜀王府来的,听闻是陛下举荐给蜀王,如此说来,他有没有可能是假意对萧王府投诚,实则是陛下的耳目?
有点像。
但不管是与不是,此人对萧王府没有很深的归属感,可以拉拢,可以利用。
念及此,她眼底染了一抹红,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这般对我,郭先生能否指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郭先生叹息一句,“你或许没做错什么,只是与你一同出征的很多人都没回来,而你一年之后才回来,且是被俘过,王爷警惕你,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