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实际。
“哦,上限名额三人。”焦和又补充道。
苏梨轻啧一声,没想到还有比他们冰舞还惨的项目,而且还是个田径项目。
“那你呢?”苏梨问道。
焦和摸了摸子的后脖颈,“我没有达标。”
“那你们有达标的吗?”苏梨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道。
焦和也没多想,三言两语便全部都告诉了苏梨,“我们100米目前还没有,我应该会参加比赛前的名额赛。”
为了给那些没有选手达标的国家一个机会,奥运会前将会有一个名额赛。名额赛就很简单了,所有选手一起比赛,取前几名获得名额。
这个比赛也不简单,其中的紧张程度不亚于提前比了一场奥运会。
苏梨也没什么能鼓励焦和的,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加油。”
焦和点头,“我肯定加油。”
邵玉齐的身体上的伤在不断恢复,但这心理的伤是一点要愈合的迹象都没有,苏梨一边关注一边心急,但人家正主还是一副云淡风轻养伤的模样。
眼见着那状态一点一点加深颜色,苏梨扛不住了,悄咪咪地找到焦和,问道:“你知道邵哥的状态吗?”
焦和一脸疑惑,“有什么问题吗?邵哥的状态很好,大夫也说了很好。”
苏梨估摸着邵玉齐想要瞒人,但她一点不想要躲藏,“我这段时间跟着邵哥,我觉得他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设计到邵玉齐,焦和急了,“你发现来什么问题,跟我说,我马上上报。”
还上报?
苏梨有了安全感,赶紧将自己给邵玉齐治疗,却发现了邵玉齐的心理状况好像不太好的事情告诉了焦和。
焦和也不敢耽误,一个电话打了出去,接着就是无数个电话打来,主题只有一个——邵玉齐的身体养的怎么样?
听到是心理问题,电话里的那群人都不敢发话了,这是个严重的问题,他们需要仔细商讨。
等到下午,焦和便找到了苏梨,跟她说了对邵玉齐的治疗方法。
首先是看心理医生,还不能只看他一个人,怕他多想。
于是这一次田径训练中心牵线,所有留在基地里的运动员都要接受这一次的心理医生的谈话。
邵玉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一次是朝着他来的,他对自己的情况有猜测,也没有讳疾忌医,他只是逃避确诊而已。
但此时训练中心已经请了医生,要每一位运动员参加,邵玉齐知道自己逃不掉,于是也坦然接受了。
等心理医生的谈话结束,果不其然,他被诊断为抑郁真以及焦虑症,而且有了一定的躯体化症状,这说明,邵玉齐不仅仅有心理疾病,还病的不清。
一时间,邵玉齐的教练都蚌埠住了。
邵玉齐的情况在普通人的身上都已经需要吃药控制了,但偏偏他是运动员,而且距离东京奥运会没有多长时间了,邵玉齐也不可能去吃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