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之后,舒穆尔是真的躺不住了。
真不知道这些后宫嫔妃,是怎么在这里困住一辈子的,真的不会抑郁吗?
只能说皇上太不当人了,没事弄那么多嫔妃进宫干什么?
连人家吃住的条件都满足不了,现在后宫的庶妃还有合住在一屋的情况,真是入宫做庶妃都不如嫁给个有钱的地主乡绅。
如今正是盛夏,这紫禁城里到处都能听到蝉鸣的声音。
各宫的嫔妃都让下面的奴才们粘蝉,最好能把这蝉赶到别人宫里去。
舒穆尔目前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她想吃知了猴了。
只可惜这东西白天抓不到,她只能让人给自己找来把小铲子,然后去御花园挖知了猴。
可当晚杏把小铲子呈上来的时候,舒穆尔整个人都不好了。
“金的?这东西应该很软,一挖就变形吧?”
她手里这把金铲子,有合格的外形,有合格的把手,但是没有合格的利用价值。
薄薄的一个铲子,估计都没有树上的木棍好使。
“娘娘,这金铲子在宫中只有妃位以上的娘娘才有资格用,胡嬷嬷说这是身份的象征。”
晚杏也觉得这把铲子多少有点不像样子,她现在想回出去再找一把,顺便把刚刚拿这把铲子来的自己打一顿。
“她不是摔断了腿,还摔掉了两颗牙齿吗?这么快就能出来又管事了吗?”
舒穆尔前两天出手了,被胡嬷嬷念叨的烦了之后,倒是不想把人整死了,就直接一点点的开始玩了起来。
“还起不来床,只是会让青穗我注意一点咱们承乾宫的事情。这个金铲子也是青穗去那内务府取的,走的娘娘的份例。”
晚杏那是一点心眼都没有,主打个自家娘娘问什么就说什么,说出来的话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舒穆尔仰天长叹了一声,没想到这个胡嬷嬷手底下的人还挺多的,一个个还都耳聪目明的。
“娘娘您说什么?”晚杏老师自己听不懂。
舒穆尔把自己手中的金铲子在晚杏面前晃了晃,“我说给我换一个,换一个能挖土的,普通小太监宫女用的。”
只不过手中的这把金铲子,舒穆尔没有还回内务府的想法。
都已经走了她的份例了,这玩意说不定卖的多贵,自己得留着。
一顿忙活之后,舒穆尔终于带着人往御花园走去。
她如今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就算进宫里做了贵妃娘娘,也没有穿那花盆底子鞋,影响骨骼育。
头更没有梳那种大拉翅,平时就编个辫子,出来玩的时候就梳了个小两把头。
“娘娘,要不咱们玩点别的吧!奴婢让人给您扎个秋千,或者给您采些花让您赏花?”
晚杏知道自己家娘娘在未进宫之前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没想到如今进了宫玩的越过分了。
谁家好好的贵妃娘娘会到御花园去挖那大虫子啊!
“闭嘴,如果把本宫的知了猴吓跑了,本宫让你晚上一个人到御花园去抓。”
舒穆尔如果不是怕晚上喂蚊子,她等到晚上的时候自己来守着抓了。
她去抓个知了猴这动作可不小,后面有拎着木桶的,那木桶上还带了一个透气的盖子。
还有给自己打伞的,旁边还有端着茶水的,反正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只不过这个宫斗剧里,事故高地的御花园还没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