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也商量下,准备捐钱,重修祠堂,看看他们意思。
本来是不想写这封信的,感觉在叫他们捐钱一样,可是不通知,好像又不好,所以告知一下。
江璃想到的却是,现在七八年的八月,距离七九年,政策放松,从完全禁止到有限允许做生意,到八零年的个体户合法。
看来现在已经开始有苗头了,毕竟连祠堂这封建迷信都已经开始睁眼闭眼了。
周母语气嫌弃道:“这梅花,还搞这套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村里的祠堂大家都有份,出钱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数额,出多少呢?”周母看向周父。
周父:“村里修祠堂是好事,现在我们村展也越来越好,工人越来越多,修祠堂当然修好看点。”
“当然,村里肯定也是要看凑集到的捐款有多少,再看看怎么修,是大修,用水泥,瓦片还是其他。”
“而且现在祠堂当时破四旧,砸得太破烂了,我打算捐五百。”
周父兜里还是不少钱的,江璃过节过年,给的零花钱就不少。
别人家还在争取万元户的时候,他们家哪个不是万元户?
他自己存了两万多了,更别提周母那里还有。
但捐款这个也不至于充大头太打眼,所以周父才说捐五百。
江璃知道修祠堂对于这一辈来说是大事,就提出:“凑个整,汇一千块回去吧。”
“家里展越来越好,捐钱我们带个头。”
周母点头:“是这个理,那我们顺便回封信。”
信里,的话就周母说,江璃写。
当然,说到钱,江璃没忘记一件事。
“娘,你来一下。”
江璃把周母带回自己房间,把周芷华给周母的一箱黄金拿出来。
周母笑眯眯的:“又要送我东西啊?”
“娘打开看看。”江璃卖个关子。
周母一打开,眼都被刺激到了,倒抽口气的赶紧盖上箱子。
“老四家的,这……这东西可不能放家里,娘这就拿锄头过来给你埋院子。”
江璃没想到周母是这反应,拉住她:“娘,你别紧张,这些没人知道,而且这是你的。”
周母傻眼了,看向箱子,摇摇头:“不是娘的,娘祖上八辈子贫农,哪有这么多黄金。”
江璃这才把周芷华给她的报酬说出来。
一时间,周母心情复杂不已,坐在床边,看着满箱的黄金。
忍不住道:“那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是个好孩子。”
“娘有时候总在想,老三要不是个糊涂的,他们家现在多幸福啊。”
“没准周忘还能有弟弟妹妹,一家人现在在省城好好的过日子。”
“有……芷华这样的好妻子,没准老三也能考上大学,没准还来了京市展。”
周母叹气:“老三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说完,周母把箱子再次盖上:“娘不能收她的黄金,我是周忘奶奶,养他照顾他都是应该的。”
“老四家的,这些黄金你帮我还给她,我知道她有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