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是不是惦记上了,要不你去吧!招娣不会计较的!”
“滚你大爷的!”女人气急败坏。
“糊了!”招娣推牌,七大对。
女人一看急了:“哎呦呦,上来就提七大对,真是的,刚才我就是一时大意了!”
“活该,谁让你八卦了,掏钱吧你!”招娣勾手指要钱。
“谁点的?”女人叫嚣。
“啥玩意谁点的,人家自提的好不好,一打三,都得掏钱!”男人白了她一眼。
听了这话,女人叹口气,她愿赌不服输。不高兴的把钱扔出来。
招娣嘴角勾起,她扭头看看,不知道啥时候惠春也上场了,手背上打点滴的胶布还在。
“哎!管她呢,玩吧,人生得意须尽欢,快活一会儿算一会儿!”
屋里。人声鼎沸。
炉子里的炭火通红,大家热的你还纷纷脱的只剩下秋衣。
招娣红彤彤的脸蛋上印着雀斑,她一脸认真的打着麻将。
刚开始还赢了两局,不一会儿就开始往外掏钱。
太久没玩了,还是不如人家成天玩的利索。
娘俩个一来一往的,粗略算了算目前已经输出去三百块了。
养殖基地,张亮给牛填了草,抱了一床被子放在牛棚里。
今天晚上他得守着,这牛就这几天下崽,看不好的话损失一头两千多块。
他躺在那叹口气,看着顶棚听着牛反刍的声音,现在的日子他很满足,有老婆有孩子,有牛,日子有盼头。
付家坡,
半夜十二点,终于散场了。
大家鬼哭狼嚎纷纷离去。
招娣往后退了退开始数裤裆下面的钱。
刚开始输了五百多,后头又拉回一点,现在差不多输了一百。
“还好!”
招娣穿好衣服跟着惠春往外走。
门口,一股寒风吹的她打了个哆嗦,感觉脑门上有千万根针扎着。
“怎么了?”惠春看她停下问。
“好冷啊!”
“呦,你这是出汗了吧,戴帽子,你帽子呢?”
“我?”
惠春二话不说进屋去找。
炕上来回扒拉也没见帽子和大衣。
“哎,奇怪了,我刚才明明把帽子和大衣放在这的!”惠春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着。
“估计是让谁穿走了吧,明天就给你送回来了!丢不了!”老汉开口。
“这是哪个缺德鬼玩意,她穿走我们穿啥!”惠春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