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开灯?对眼睛不好!”薛刚摁了开关。
“想省点电费,上个月啥也没干一百多。”小娟子伸了个懒腰。
“嗨!不差于那点钱!”他脱了外套。从怀里拿出一包糖炒栗子放到小娟子面前:“热乎着,吃吧!”
“呦,可以啊,糖炒栗子!”小娟子掂了掂:“这得十块钱吧!”
“嗯,正好十块!”
“难得,又让薛大公子破费了哈!”小娟子话里有话。
“你一个人吃够了,吃多了腻!”他一点不生气。
小娟子假牙在嘴不敢用力,只好用刀切。
“你可慢点吧你!切了手还要去医院!”薛刚过来帮忙剥。
男生果然是有力气,随手一捏,这壳就破了,一个糖炒栗子完整无缺的躺在他掌心。
“啊呜!”她腮帮子鼓鼓的问:“你洗手了没有?”
薛刚嘴角勾起:“我手心是干净的!”
“咦!你真恶心!”她又吐出来。
“你不吃,我吃!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薛刚仰头塞自己嘴里。
“你快去洗手!”她撒娇。
“知道了!”
薛刚拿着香皂盒去洗手,自从结婚了,只要回家,那卫生情况是他最愁的,经常屁股不落地就被踹下床。
小娟子对吃的和床品很在意卫生。可以旧不能脏。
“好了!今天就完稿了!”小娟子关了电脑。
她在网站上接了一个设计单子,钱不多,差点累死,改了又改,开始厌倦接单了。
薛刚那头已经剥好一大半,小娟子爬到床上,两条腿摆来摆去,一口一个吃的香甜。
这温馨的场面薛刚不忍打扰,可是不说也不行。
他幽幽开口:“那个,我今天问我妈办不办酒的事情了!”
小娟子很明显顿了一下,她假装不在意没有抬头,继续吃。
“喂,我在跟你说话!”薛刚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头。
“哎呀,你继续啊,我又不聋,听着呢!”
“那个。。。她说不办!”薛刚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板栗壳刺进指甲,疼的他咬牙吸凉气。
“你没事吧?”小娟子听到他吃痛的声音凑过来看,只见薛刚指甲缝渗血。
“哎呦,以后别买了,我不吃了!”她有些生气。
“没事,你难得爱吃这个,我喜欢给你剥!”他眼神观察。
小娟子一脸平静看书。
这异常的安静让薛刚不知所措。
“我们那边真有这个习俗!”薛刚尽力解释。
小娟子抬头,明眸皓齿冷笑:“他们给你哥办了两次,一次你爷爷死之前,一次死之后。
薛刚,我不傻,我知道所谓的安徽死人三年不办婚事只是针对我。
如果我是身家千万的有钱有权人,别说你爷爷死了,就是你爸死了,你妈都能给咱们办!”
“哎呀,你看你这话说的多难听!”薛刚蹙眉。
“你也觉得难听哈?那你有没有觉得你妈办事难看?”
“哎!”
“不过我也想通了,何必呢,本来也是我的问题,你家人已经把所有的恶一览无余的展现给我。
并且高声大喊不喜欢我,是我舍不得你,没脸没皮上赶着跳火坑,你就别怪人家收拾你!
不过话说回来,我冲的是你,他们对于我而言可有可无,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他们给我难看不承认我,那没关系。我同样不承认他们,彼此两清就好了!
以后咱俩逢年过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消停的很!”
薛刚本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嘴又无话可说,他总不能强迫小娟子以德报怨吧!
“那你记得跟老爸老妈那边说一声,委婉一点哈!”薛刚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