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咱们祖上又不是安徽的,咱们是山东的,没有这个说法,别红白事当月撞上就行,哪有什么守三年,净扯淡!”
听老太太这么一说,薛爸又不说话了。
“而且,你要是真忌讳,前段时间不是给小鸣和那个小田办酒了吗?当父母的不要太双标啊!”
“啧,还双标!哪里学的时髦词。他们那个就是简单吃吃喝喝,不算酒席!”
“你看看,我怎么说你好,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是就这么犟着,到时候以后矛盾深了,你别哭!”
“我有啥哭的,他们还能反了天不成!”
“哼哼!我发现你跟她自从结了婚就跟魔怔一样,一根筋,没有一点人情味,一点听不进好话!犟骨头!”老太太生气,扯着被子躺下闭眼。
薛爸讨了个没趣,他走到后厨房打开炉子看了看,又关上门走了。
“给你个宝贝你也使不了,完蛋玩意!”老太太闭着眼牢骚。
上海。
薛刚翻了个身。这两天腰疼的厉害。
“怎么了?”小娟子被轻微的声音吵醒。
“我腰有点疼!”
“你坐太久了,职业病,你以后啊,别老是坐着,隔段时间起来走走!”她闭着眼睛叮嘱。
“哎!”
“唉什么!别把我的话总是当耳旁风。钱是挣不完的,活是干不完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没有钱身体有啥用!”薛刚翻过身趴在睡。
“啧!本末倒置的家伙!”说归说她还是伸手给他揉:“我去买点止痛贴给你贴上,不过都是治标不治本,你还是要多起来运动!”她困的打哈欠。
“知道了,别担心了,你赶紧睡吧!”
第二天。
大家依然像所有牛马一样,套上笼头开始周而复始。
到了公司,小娟子打卡,擦桌子,一切都收拾好,给付英打电话。
“喂!妈!”
“哎,闺女!”
付英正在炸糕,屋外,王彬用大白桶冻了一个天然冰箱出来,她准备炸点麻花过冬吃!
“我想跟你说一声,昨天薛刚跟我说,确定他们那边不办酒!”
付英虽然有准备,但是听了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这对方是一点情面不给。
不过她很快安慰小娟子:“不办就不办,咱原先也没指望他们办,问是讲礼训,既然他们不办在先,也不怪咱们以后低看他一等。”
“嗯!那你可以安排订饭店了!需要钱跟我说一声!”
“嗨,不需要你的钱,这办酒是我们办,礼金是我们拿,就是借你们的名,亮亮相沾沾光!”
“行!”
结束了谈话,
小娟子如释重负,难得妈妈如此体谅,让她没有了顾虑。
王彬探头进来问:“谁?”
“小娟子!”
“干啥?”
“就是说可以订酒店了!”
“他们那头不给办吧?”
王彬的话让付英很不爽,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没必要拿到明面上来说了。干让人不痛快。
“你快去弄你的吧,真是的!”
王彬也明白了,开口宽慰:“不办就不办,丢人的是他们,亲戚朋友议论的是他们。
咱们这边风风光光的办了,咱们当父母的对得起孩子就行,至于他们,薛刚和小娟子心里自然有看法!”
眼看王彬破天荒的说了几句心宽的话,付英的心情又好起来了:“那个,抽时间上街给你买套礼服去,你这是咱们家门面,到时候朋友亲戚来的多,你得给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