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呢?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都去姥姥家了!”
“那。。。。”高妈妈还想问。
“妈!你记得我有一个纸箱子让你帮我收好,你放哪里去了?”高东海伸手比划大小。
“哦!那个啊!”高妈妈想起来了,“在隔壁杂货屋里,怎么了?有东西要找?”
“嗯!”
高东海结婚那年,他亲手把所有关于王小娟的东西都封存在一个纸箱里头交给高妈妈保管。
高妈妈曾经打开偷看过,都是关于王小娟的东西。
她本想着反正儿子也结婚了,孩子也有了,这些个祸害东西就扔了吧,长痛不如短痛。而且一旦要是让儿媳妇发现可不得了。
可是她在翻看的时候还是没忍心,选择留了下来,因为这是儿子的一段珍贵回忆,索性存放在杂货屋里让它自己沉淀吧。
没想到,儿子今天又来要了。幸亏没有扔。
高妈妈站在那,感觉胳膊有点冷,双手揉搓着。
“妈,你回去吧,我自己找,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高妈妈点头进屋。
高东海打开杂物房门。
里头沉积了大量的灰尘,爸爸的用具,破烂的家具堆放在一起,杂乱无章。
他一眼就看到柜子顶上的那个纸箱子,一角已经发黄,可能是屋子漏雨淋湿了。
高东海腿脚不便,他忍着伤痛扶着膝盖上了凳子,把这个尘封已久的箱子拿下来。
“呼呼!”他鼓足腮帮子吹掉灰尘,上面的胶带已经风化。
高东海清理干净,伸手打开。
还好,里头的东西包着塑料袋,保存完整,没有风化,也没有淋湿。
他轻轻打开塑料膜,青春映入眼帘。
粉色的信纸让高东海一下子就心里酸涩起来,不禁眼睛湿润。
他一张张翻看着日记,上面记录着自己从认识王小娟到一起成为同桌,又成为守护者,到最后彻底失去她。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叼了根烟,终究是没控制住,一滴清泪划过脸庞。
掌心抚泪,泪眼婆娑。
放下笔记本,又拿起她的照片。
泪水模糊看不清,
高东海扭头肩膀擦泪。
照片过去这么多年依然保存完整,光泽靓丽。
只是上面已经有细微的尘土,高东海解开衬衣用内里擦拭。
照片上,小娟子笑靥如花,明眸皓齿。
高东海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娟子的脸庞,一边歪着头坐下,嘴角全是爱意和宠溺。
“啪!”打火机点燃烟草。
高东海就这么捏着照片出神。
屋里,高妈妈时不时的跳脚看西屋。
“闹啥呢?”高爸爸醒来,他这几天参加酒局不断,上顿喝完下顿喝,人都喝迷糊了。
“儿子回来了!她柔声细语。
“人呢?”
“隔壁!”
“隔壁干啥呢?冷哇哇的!”他直起身子揉了揉压红的脸。
“哎!”高妈妈叹口气:“我估计是这几天两人又闹毛病了,这是想回来安静安静!我现在就怕他想要离婚!”
“哎,不是我说,这个倒霉玩意可是娶坏了,真他妈一天天闹腾,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儿子单身!”
“你看你这话说的,谁能知道会是这样!”
“也是!都是命,啥也不说了!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