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时候给你个红包!”付英答应。
一家人往回走。
回到旅店。
惠春对三弟说:“看到没有,一家子势利眼,这个女婿全程都没有过来跟你说一句话,都在有钱亲戚那边溜达!”
“哎呦,刚才走的时候人家叫我大舅了,打个招呼就行了,还要咋样!”三弟不爱听。
“嗨,反正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人!让人看不起活该你!”惠春气鼓鼓白了他一眼。
“闭嘴吧,别逼逼叨叨了,小心我给你个熊猫眼!”三弟咬牙切齿。
隔壁屋,三妹靠着墙烟雾缭绕,她吃多了只好松裤带。
这条裤子太紧身了,松了没效果,索性外裤一脱,只穿条肉色棉裤,像剥了皮的羔羊。
“二姐,耍一会儿?”三妹挑眉嬉笑。
“我不玩,找你哥哥去!”二英拒绝。
“行!你说的啊!别一会儿人家玩起来你一块一块的捡漏,这次肯定不玩这么小的。”三妹提前声明。
二英撇嘴。
隔壁屋。
三妹依靠门框笑靥如花“哥哥,玩两把推点子?”
三弟正要迷糊,一听要玩推点子立马有了精神。
惠春白了三妹三弟一眼冷哼开口“三妹,你不会是没钱随礼,现场空手套白狼收割我们吧?”
这话一出三妹不乐意了,她拍了拍上衣兜的钱“我至于吗我?”
惠春不再说话。
“人数不够啊!”三弟挠头。
“咱们去前山老舅家玩,他家就在附近不远!”三妹提议。
“走就走,待着也无聊!”三弟起身。
“要走你走,把礼钱留下!”惠春伸手。
“啧!玩牌前最怕破财!我得留着压阵!”三弟不给。
“今天你要是输了随礼钱,你明天就死外面!”惠春气的诅咒。
“一天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三弟扭身跟上。
“哎!倒霉鬼人家,老的小的,男的女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啥好东西!”惠春气鼓鼓的骂着。
走廊里安静了。
惠春不停叹气,没办法,自己本来就管不住三弟,如今来了个三妹,两人一拍即合,如虎添翼,一切只能听天命。
“妈!我想回去了!”天龙来后悔了,浑身不自在。
“回什么回?往哪回?刚才你姐夫走你不说,现在黑天冻地我往哪里弄你!而且咱们明天要礼随,好歹也要吃回本啊!”
“那我爸要是把礼钱输了怎么办?”
“凉拌!谁拉屎谁擦屁股!反正老娘我明天一定要吃回本!”
“哎!真是的!”天龙闭眼和衣而卧,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叹气。
不知道明天会咋样,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