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感觉真是好久没见到扶苏公子了。”
“算起来确实也不短了。”
“唉,也不知道那俩去干嘛了。”
“我看是闲不住的,说不定手牵手去找其他小伙伴了。”
“迷迷糊糊睡不醒的样子好可爱啊。”
“哎,我看扶苏公子在这过的也不顺心嘛。”
“能顺心嘛,那里的一切都与他的三观相悖。”
“唉,好无聊啊。”
“是啊,我都想睡觉了。”
“这重复的日子能有什么乐趣,扶苏公子也真能够忍的。”
“我看他也快招不住了。”
“乖乖嘞,到了学堂一秒切换人格啊。”
“哈哈,扶苏公子好像其他几人中最不会演戏的了,他容易释放本性,课上总是一不小心说漏嘴。”
“估计和他本身的性格再加后天的影响才让他不对别人那么设防。”
“哈哈,他有设防,但不多。”
“一天下来,净看扶苏公子在课上装傻了,真是为难他了。”
“我怎么感觉有夫子好像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也是。”
“啊!那怎么办,夫子会告诉嬴政吗?”
“保不齐哦。”
“只要扶苏公子不承认又能怎么办呢?”
“扶苏公子又不是刘据,他会承认的。”
“……算了,我们管那么多干嘛。”
“孩嘞,竟然还有闲情逸致作画。”
“什么啊,人家明明在画肖像,看眉眼,应该是李承乾。”
“真是李承乾!”
“没想到扶苏公子的画技也很棒。”
“看来扶苏公子更偏好用光影展示画像。”
“好逼真啊。”
“又画?这是要把其他人都画出来?”
“这不刚好嘛,用来缓解思念之情。”
“注视了好久才珍重的收起来,想来是真思念啊。”
“奇怪,这大晚上的又出去干嘛?”
“这好像是厨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