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挺了解婉儿的,就算是睡的再晚,到点也会醒,除非直接熬穿了。
那时候他还劝说她不用这么拼命,该学习学习,该休息休息。
可是婉儿却说,我们不一样,我没有后路可退,必须要加倍努力。
之后,他就不说话了。
易地而处,如果他是婉儿,他也会这样拼命。
回到私宅,刚好就见一人匆匆忙忙跑进宅院,两人连忙跟上。
前厅内,上官婉儿淡定从容地坐在椅子上吃茶,听着来人的汇报。
“上官娘子,果然不出您所料,属下们真的在那里抓到了卖贼及其同伙。”
上官婉儿点点头,说:“把人押回官府,关入大牢,稍后殿下会亲自过去审问。”
“是,上官娘子。”
刘据和朱标在一旁看得一脸笑意。
朱标忍不住打趣道:“婉儿这架势很足啊。”
刘据笑着附和:“是啊,要不是见过她真正的样子,真就以为她是这样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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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婉儿要走,朱标噤声:“先不说了,跟上婉儿。”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宅子里最好的院子。
两人刚步入这座院子,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满是秋意的景象。
随即两人便知当前应是九十月份左右,毕竟这院子里还仍有几分生机。
而且道旁的菊花开得正盛,红的似火,白的像雪,粉的如霞,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散出阵阵清幽的香气。
院子左侧还有一片小小的枫林,枫叶已然红透,如同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偶尔有几片红叶飘落,宛如一只只红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右侧则是一片竹林,翠竹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竹梢轻拂着院中的石凳。
石凳旁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山上的青苔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两人看着这一景象,不由得感慨月儿的日子过得真舒畅。
上官婉儿径直朝正房走去,刘据和朱标紧跟在后。
进入正房,屋内布置简洁而雅致。
一张昂贵但看着古朴的书案摆在窗前,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旁边是几卷古籍。
墙上挂着几幅淡雅的字画,为房间增添了几分书香气息。
“这么有意境吗?”朱标都感觉自己要不认识月儿了。
“月儿应当是暂住。”刘据可不觉得月儿的性格会忽然喜好这种品味。
李令月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两人看到她没好好盖被,真想好好说她一顿。
上官婉儿走过去,把蹬乱的被褥重新给李令月盖好。
半醒不醒的李令月感受到动静,眯着眼想看看是谁敢打搅她睡觉,在看到是婉儿后,啥想法都没了,反而语气黏糊糊的说:“婉儿,你怎么又这么早起,你不困吗?”
要说一点都不困,上官婉儿只会觉得那是神,但这种程度她完全挺得住,便回:“还行,不过现在有一件事你要知道,那卖贼已经抓住了,现在官府大牢里,要过去看看吗?”
下一秒,李令月一个鲤鱼打挺,迅从床上下来,边穿衣边说:“给我几分钟。”
“不要着急,人又不会跑。”上官婉儿还从没见过李令月起床穿衣洗漱的度这么快过。
而朱标和刘据在李令月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转身离开,去继续欣赏院内的风景了。
不一会儿,李令月气势汹汹的大步从屋内走出来,嘴里还嘟囔着:“本公主定要那些人好看。”
上官婉儿快步跟在后面。
欣赏风景的两人见状连忙抬脚追上。
一路上,李令月气鼓鼓的,嘴里不停念叨着要如何严惩那些人贩子。上官婉儿则在一旁轻声安抚,让她稍作冷静。
到了官府,狱卒赶忙打开牢门。
李令月一进去,就看到那些被抓的人贩子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惊恐。
李令月看着他们,反而变得淡定起来,张口讥讽道:“怎么了,活不下去了啊,拐卖孩童。”
“公主殿下问你们话呢?”县令呵斥道。
“你是公主!”领头的人贩子惊呼道。
李令月“哼”了一声,“怎么,很意外啊。”而后又一脸坏笑道:“不知道拐卖公主是何等罪名呢,是夷三族,还是诛九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