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书案前的上官婉儿也是一脸呆滞,甚至抬手掐了自己的脸。
感受到疼痛的那一刻,她顾不得多想,只是起身去证明刚才不是她的幻觉。
“不是吧,真的是你们?!”李令月捂着嘴,眼中的震惊根本掩饰不住。
朱标伸手朝着她的脑门弹了一下,笑道:“如假包换。”
看到婉儿急匆匆的跑来,还差点摔倒,幸好刘据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说道:“婉儿,你慢点。”
清晰的触感告诉上官婉儿,她所见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刻,她不由得眼红,明明才过去四个月,现在却觉得那么久远。
上官婉儿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你们怎么过来了。”
“就是啊,好突然。”李令月已经抱住了朱标的腰,哭喊道:“以前怎么没现这么想你们呢。”
朱标哪里见过这仗势,顿时手足无措,也有点想哭。
他把手小心翼翼放在月儿的头顶,像哄小孩一样哄她,“月儿,你这样搞得我也想哭了。”
李令月听到,顿时就放开了手,后退两步,远离朱标,并控诉道:“阿标,你竟然趁我是小孩子的时候摸我脑袋,可恶啊!”
朱标默默移开视线,装作听不见。
没办法,谁能忍住啊。
李令月见此便抬腿给了他一脚。
可惜对于朱标来说跟抓痒没区别。
“婉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刘据半蹲下身体,带着笑意说。
上官婉儿一时间有些懵圈,想通的她满脸爆红,接着不可思议道:“你们该不会一直在吧?”
一直在看着我们?!
千万不要啊,不然我就一头撞死。
刘据愣了愣,然后噗嗤一笑,摇头道:“当然没有啦,我和阿标是在你们救出地窖里的孩子们的时候才在的。”
听完解释,上官婉儿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提起一口气,心想,这也挺久的了。
李令月听到也有些抓狂,“啊!那你们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出现?”
她的名声啊,额,我好像一直是这个死样子。
算了,都是自家人,什么糗样子没见过。
刘据尴尬道:“这不是想看看你们怎么处理人贩子一案嘛。”
上官婉儿强颜欢笑道:“所以,我们刚处理完,你们就决定现身了?”
两人齐齐点头。
上官婉儿转身、捂脸、蹲下,啊啊啊,好羞耻啊。
李令月气的又踢了朱标一脚,刘据自然也没放过。
两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就在李令月踹完转身回床上躺尸时,却迎面撞上了梆硬的腰腹,这给李令月撞的眼冒金星,大叫道:“我靠,谁啊!”
“是我。”李承乾低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妹妹。
那熟悉的声音让李令月一怔,随即缓缓抬头,眼睛随之睁大。
在极度的兴奋之下,李令月直接一个跳跃,想要抱着她哥。
见此,李承乾顺势弯腰把妹妹抱了起来,笑道:“哟,这么想我啊。”
李令月环着哥哥的脖子,哭唧唧道:“啊啊啊,哥哥。”
这一嗓子嚎叫让李承乾疑惑,月儿怎么这么委屈的样子啊,难得……
李承乾脸色变得难看,“月儿,告诉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朱标刘据:……她堂堂一国公主,谁敢欺负她。
赢扶苏也在一旁温和的询问,毕竟难得见月儿这副样子。
李令月尴尬了,她就是单纯想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