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刘据还没崩溃,我先要崩溃了。”
“呜呜呜,不丑,一点也不丑,你是最好看的。”
“刘据,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呜呜。”
“怎么迟了一步啊,多少能见到妻儿的最后一面啊。”
“呜呜啊啊啊!”
“啊啊啊,怎么又迟了一步,这不是要我命吗?”
“看来刘据这回心理防线要崩盘了。”
“不行,我年纪大,看不了这种伤心事。”
“刘据你不要说了,你不是,你没有。”
“他这是把自己带入了,且已经陷入癫狂。”
“救命啊,这疯批的样子真的好吓人。”
“我腿都软了。”
“连捅十几刀,这要是真的,都能捅成马蜂窝了。”
“都什么时候,还说这话。”
“就因为是这种时候,才更要说啊,不然根本支持不了我继续看下去,太吓人了。”
“刘据是彻底颠覆了我对他的认识。”
“何止是你,那是所有人。”
“这后面的日子看的真让人孤独,严重怀疑刘据已经疯了。”
“就算没疯,那也差不远了。”
“呵,我现在就崩溃的疯了,正在找心理疗愈师呢。”
“那啥,没事可以来骂我,疏解一下情绪。”
“……谢谢,不过不用了。”
西汉
有前面的扶苏做的示范,刘彻就一直惴惴不安。
等到天幕开始,刘彻已经紧张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呼吸沉重,手心冒汗,浑身刺挠,坐立不安。
而他也撤掉了屋外所有看守的人,他不想让别人再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随着画面播出,刘彻的目光便紧紧追随,埋藏在胸膛里的那颗心时不时的紧一下。
作为一个在后方担任决策权的皇帝,刘彻根本就未亲历过战场。
于是在他看到卫青和霍去病在战争如何的凶险,他的内心复杂极了。
而他细心培养的太子也是从小养在深宫,突然毫无准备的出现在战场上,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厮杀,没有害怕的退缩已经很好了。
只是好像进入了另一个极端。
不多会儿,战争结束,漠北之战胜利。
刘彻没什么惊喜的,毕竟是生过的事情。
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当初何必多次动战争。
眼看着小据儿长成一个小大人,刘彻很是欣慰。
只是这份欣慰很快就被担忧代替了。
自虐,幻觉,刘彻忽然感到头晕目眩。
他最爱的孩子竟把自己逼成这样,而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然而,他的痛苦还没有完,看到最爱的孩子因为他自经于梁,他再也忍不住弯腰呕吐,带着丝丝血丝。
他的脖子好像被一只大手狠狠钳制住,让他不能有一丝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