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月华流照。
周彻沿河而行,看着前方越清晰的建筑,不由升起一抹感慨。
忽而一道身影落下,随即来到他身前。
看着对方,周彻面容不禁柔和几分。
“两年的时间,按常理来说已是神,可此地乃是三极界,所以还是有些慢了。”
“我会加快度的。”
“两月够吗?毕竟,万俟姒已经去往天极界了。”
“够了。”周彻点头。
“那我便先去那边等你。”
“好。”
周彻言罢,女人便转身离去。
临别时,又留下一羽。
将黑色翎羽握于掌中,周彻身形随即消失,再一眨眼,便来到珑郡城主府。
昔日周渠等人已死,如今此地也换了主人。
只不过这个主人,依旧出自周氏。
周彻立于屋脊之上,城主府人声鼎沸,分外喧闹,却无人能察觉,无人能看到。
望着一群人声色犬马,在府邸中、宅院里行淫,周彻的脸色却始终平静。
他看了好一阵后,才终于见到此行要找的人。
只见对方握着酒杯,搂着个衣衫不整的俏娘子,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随后其又与身旁的下人说了些什么,便晃晃悠悠,往偏僻的宅院而去。
看着周玉书醉酒的脸,周彻脚步轻点,便化烟消散。
等其现形,已是在一方地宫当中。
他看着前方被封锁的暗室,旋即悄无声息的走到门边。
不多时,里面便响起周玉书的声音。
“嫂子,洛哥已经死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两年了,整整两年!我什么好处都想着你,你就不能给我一回吗?”
声音里带着不甘与悲痛,周彻只是一听,便猜出了对方的想法。
而其话音刚落,就听一道刚烈的女声响起,“周玉书,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委身于你!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别以为我不知道,阿洛的死,就是你勾结魔门所为!”
“我勾结魔门?是,我的确和魔门有染,可你觉得周洛就没有吗!他比我更甚,不光勾结魔门,甚至还与周泽密谋,想杀掉周渠取而代之!
若非生变故,让他们都死在了业域,恐怕这珑郡早就是他周洛的囊中之物了!”
周玉书闻言,有些激动。
然又闻女声质疑,“一派胡言!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又凭什么诬陷阿洛!”
“证据?这种事情本就是秘辛!连我都是从那位大人口中,才知晓的当日情况,又上哪儿给你找证据!”
“呵,空口无凭,你个族中败类!意图用这种低劣的话术来哄骗我?做梦!”
“你!从小你就满眼都是周洛!对于一直陪在身边的我,却连正眼都未曾瞧过!
我不明白!我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只会油嘴滑舌的废物!”
“我呸!你才是废物!像你这样的烂人、伪君子,一辈子都比不上他!”
啪!
清脆的耳光,自屋内响起。
“你个婊子!我对你那么好,你却还对周洛念念不忘!我告诉你,今天老子就要上了你!”
话音落下,旋即就听一阵衣衫撕裂的声音响起,与其一同传出的,则还有女人的挣扎嘶吼和辱骂。
听到这里,周彻不再犹豫,身形闪烁便踏入暗室。
彼时的周玉书正粗暴的在女人身上撕扯,却忽而感知到了什么。
其回眸一瞥,紧接着便被眼前之人惊得呆愣在了原地。
“清……”
他话音未落,脑袋便被一道灵引洞穿,紧接着其意识消解,记忆也被灵引吞没,纳入周彻识海。
扑通!
周玉书倒地,死得不能再死。
而床榻上被禁灵锁封住的女人,却是满脸震惊和恐惧。
她看着周彻,心脏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