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朕一会儿也要去承乾宫,你跟朕一起去吧!”
皇上想着这两个同岁的人见面,一个是贵妃,一个是皇子,一个缺心眼,一个心思深沉,自己的去当当调和剂。
说完老四的事情之后,皇上一转头就看到了已经去上书房一年的十阿哥,气的差点把手中的奏折摔出去。
“老十,回去之后把先生布置的课业给朕抄写一百二十遍,如果下次再背不出来,朕非要让你尝尝戒尺的滋味。”
皇上真的气的不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生出来这么笨的孩子,和小佟佳贵妃都能拜把子了。
舒穆尔压根不知道昨天见了一面,自己在皇上那里人设立得相当成功。
十阿哥委委屈屈地应了下来,他以后路过乾清宫的门口都要绕道走,皇阿玛真的是太可怕了一些。
“娘娘,这糕点您真的不能再吃了,这么甜的东西吃完又该牙疼了。”
晚杏看自家主子这一会儿吃了两块糕点,那担心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主子的牙是真的不好,眼看着还剩两颗就要换完了,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贪嘴闹牙疼了。
说到这舒穆尔就更头疼,她的十二岁是虚岁,因为生日小,她其实现在还不到十一周岁。
这嘴里的牙还没有全换完呢!
剩下最后两颗没换的石牙,真的是每一颗都只剩个牙根了,那窟窿大的,简直是多大的牙就有多大的窟窿。
舒穆尔刚想说没关系,她不会牙疼的。
毕竟自己是个会医术,又有这个金手指存在的人。
可还没等说话,自己就被晚杏这个乌鸦嘴弄的牙疼了。
毫无防备的疼了一下,瞬间把自己疼的清醒了。
看自家主子伸手捂住了脸,晚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又牙疼了。
“奴婢这就去准备一些清水给娘娘漱漱口,让人去请太医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止疼的药。”
“能不能快一点给我止疼?”舒穆尔没搭理晚杏,而是在脑海中对着在那里幸灾乐祸的吼道。
还能怎么办,自己家宿主,笑话完之后哄着呗!
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了一起,这里刚帮忙止完痛,外面就传来了皇上驾到,四阿哥到的通传声。
有时候舒穆尔对这样的通传声真的很好奇,就想知道历史上皇上,到哪个地方都会用这样中二的方式通传吗?
虽然现在牙已经不疼了,但是舒穆尔还是伸手捂住了脸颊,在那里不疼装疼。
牙疼就不用说太多话了,为了避免说多错多,她先闭嘴的好。
皇上进来之后看到舒穆尔还是没有按照规矩行礼请安,而是坐在暖阁的软榻上捂着脸掉眼泪。
皇上想了想薨逝的孝懿仁皇后,没有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习惯啊!
又想了想自己的舅舅,好像也不是什么爱哭的性格。
最后想了想现在在御前当差的隆科多,自己好像也没见过他哭。
所以这舒穆尔到底是随谁了?
“怎么又哭了?难道又饿了?”皇上说着话,特别自然的坐在软榻的另一边,他也想知道到底什么理由能让人天天哭。
“牙疼!”舒穆尔在想这古代有没有拔牙的技术,因为这两颗牙的牙根也没剩多少了,完全可以拔掉让新牙往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