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即彻,震荡虚空。
“伯瓦尔”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矗立于那无尽的幽邃之中,身形时隐时现,似“有”若“无”。
直到最终隐去,方才有那么一个声音于宙间荡开。
“你想翻越的大山,已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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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越与否,皆系于你一念之间。”
“至于我——”
那声音顿了顿,残留的回响中漾起一抹轻笑。
“呵呵呵”
“于某段岁月,我曾有个与彼时的你相称的尊讳——”
“冥皇。”
“彼时?冥皇?”
龙皇望着那道残影消散的方向,低声重复着那两个仿佛被生硬拼合的词。。
“那一位还活着?”
他顿了顿,沉凝的威严中次透出几分疑窦。
尊讳并非关键,真正的症结在于那句——“相称”。
他虽被主位面万灵尊为龙皇,但充其量也不过半神巅峰,自问尚无资格,与冥皇那般太古巨擘、无上禁忌比肩。
何谈“相称”?
“彼时?”
他又重复了一遍那个晦涩的辞藻,沉默片刻,方才恍悟。
“该不会又误会了什么吧?”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嘴角微搐,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弄还是自嘲的弧度。
自祂出生以来,这已是第三次,被那些纪元残存的禁忌、无上禁忌,错认成那位太古龙帝。
先是血龙,再是不死鸟之主,而今,又凭空多出一尊冥皇。
“还真是莫名其妙。”
他低骂了一句,旋即却再度陷入了沉思。比起末了那毫无头绪的错位相称,真正令他感到困惑的则是那两句晦涩之谶——
“你想翻越的大山,已近在咫尺。”
“翻越与否,皆系于你一念之间。”
前者,大抵是一场考验;而后者,则暗藏答案,亦或是破局之法。
“一念之间?”
低沉的呢喃落下,疑窦亦随之渐深。
答案明明近在眼前,可他却始终参悟不透。
作假?诓骗?既不现实,亦毫无意义。
有资格取而代之者,自无需遮掩;
而无力妄行冒替者,不过妄念自溃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万般皆真,却又皆妄。
混沌开始弥漫,无数尘封的片段随之接踵,层层思绪亦开始不受控制地于脑海中剧烈翻涌
记忆深处,那张空悬的帝座亦于此刻渐于清晰——阶未动,亦未减,却诡异地愈巍峨高耸,似已近在咫尺
“滚!”
暴喝骤然炸响,满腔怒火裹挟着不加掩饰的排斥,剧烈地撕扯着幽邃。
“休想迷惑本皇!”
龙皇厉声斥断,邃紫深处猩红于其间翻涌,浑身鳞甲簌簌颤栗,似有一瞬要从那具万米龙躯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