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没有药酒,就凑合着喝通州老窖吧。
以许大茂喝酒的习惯,不出意外的又喝大了。
这货就是典型的人菜瘾大,两杯白酒喝的稍微急一些,人就不行了。
饭局还没结束,许大茂便被侯桂芬扛着回家了。
“没用的玩意,那么多年了还是这副德行,打麻将又少了一个人。”
吃饱喝足后,傻柱靠在椅子上调侃许大茂。
“去喊阎解成吧,他应该没事。”陈钧摆了摆手,安排傻柱去喊人。
傻柱应了一声,颠颠的去前院了。
“解成,解成在家干啥呢,来玩啊!”
敲了敲阎解成小屋的门,傻柱听到里面传来起床的动静。
嗯?
这阎解成还挺会享受,吃过午饭还得小睡一会。
又不是夏天,有什么好睡的。
“班长,玩什么啊?”
阎解成拉开门走了出来。
“走,打麻将。”傻柱说道:“和陈钧一块。”
打麻将?
阎解成咧嘴一笑,打麻将好啊,比在家躺着有意思。
“那啥,是打钱的嘛?”阎解成虽然很心动,但还是打算问清楚再去。
如果是赢钱输钱的,他就不去了。
因为他没钱!
别看刚发了工资,交给家里一部分后,剩下的全都交给于莉了。
阎解成每个月,也就一块钱的零花钱。
这点钱如果上了麻将桌,可不够看的。
“不玩钱!”
“走,现在就走。”
闻言,阎解成拉着傻柱就往后院走,倒是把屋里的于莉气了个够呛。
“什么人呀!”
于莉愤愤的砸了下枕头。
两人结婚这么久了,阎解成干活一点也不积极,可听到喊他去打麻将,颠颠的就去了。
“哼!晚上你就等着睡地上吧!”
等傻柱把阎解成带回后院,陈钧已经把麻将摆好了。
晒着太阳,搓着麻将,简直不要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