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夜里嘹亮的声音,都是许大茂折腾出来的。
这货为了一时的痛快,把自己身子都掏空了。
毫不夸张的说,许大茂现在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六七十岁的腰子。
“我。。。。。。还有救嘛?”
许大茂忐忑的问道。
刚刚陈钧说的那些词,他只听到了严重肾亏这四个字。
确实,他现在亏的厉害。
腰酸的不得了。
“不好说,只能先试一试。”
对于许大茂这种情况,陈钧没有把握。
不好说就是不好治?
意思就是,还有希望救治?
陈钧没把话说满,让许大茂重新看到了希望。
许大茂当然不想放弃治疗:“试,不管花多少钱,我都得治,陈钧,只要你能把我的病看好,你就是我再生父母,哪怕管你叫爹都行!”
为了治病,许大茂也是豁出去了。
治好之后,喊一声义父又怎么了?
“大可不必!”陈钧摆手拒绝了许大茂的无理要求。
“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去药铺抓药,每日一次,按时吃。”说着,陈钧随手扯来纸和笔,在上面写上了药方。
没写几下,药方就写好了。
许大茂看着纸上简单的几味药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些,够吗?”
“我现在病的厉害,不得多加几副药材吗?”
“用不着太多。”
陈钧将方子递了过去:“在家里用砂锅熬煮,不要图省事丢进煮饭的锅里,药效不一样。”
“好!”
许大茂小心翼翼的将药方收好,试探性的问道:“有没有用,吃多久能看出来?”
“最起码要三个月。”
说到这,陈钧像是想到了什么,可嘴巴张了张又将话咽了下去。
吃药调理期间,不能进行房事。
可许大茂现在的情况,他也做不到呀,说出来只能扎心,索性就不说了。
“好!陈钧,这些东西你都带走,等我的病好了,我好好摆一桌,请你来喝酒。”许大茂心情复杂的说道。
要是病真的看好了,哪怕是花五十块钱请陈钧搓一顿都舍得。
唯一不确定的是,到底能不能看好。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陈钧也不客气,接过许大茂递来的东西,起身回家炒菜了。
许大茂将方子收进兜里,转头对侯桂芬说:“我去抓药,你把家里的砂锅洗一洗。”
“好!”侯桂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