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擎出差,甘愿陪他去小学报到。
去领了床单被子。
甘愿在给他铺床。
四人间的房间,陆时然站在床下,仰头看着在上面铺床的母亲,“我上学了,你平常怎么办?”
“你不是周五就回家的吗?”她没有回头。
“是,我是说,你周一到周五怎么过呀,你身边也没个男人,也真是够让人烦心的呀。”时然抱着手臂,有些烦躁。
“我离了男人活不了了?”甘愿微笑,“放心,我现在两头跑,有的忙,你就不用担心我了,你也知道了,我都好几天没有喝酒了,是不是?”
时然:“……你就当我瞎,看不见,你站在外公的酒柜前,偷偷的喝两口,因为戒酒中心的事儿,我舅现在都还不跟你说话呢。”
“没事了,我去哄哄他就行了呀。”
“我舅要是有心脏病,不是被我洛筝姨气出来的,我觉得是被你气出来的。”
甘愿:“……”
时然叹,“我爸要是真跟程悦结婚了,你找个合适的男人也嫁了吧,别顾虑我。”
甘愿:“哦!”
……
时然开学,甘愿觉得自己的家里一下子就空了好多。
订好的他双休两天,周六在她这边,周日去陆家。
家里不太高兴的当然还有黎梓,因为他玩伴,陆时然童鞋去上学了。
她海城g市两边跑,让自己的工作真的忙起来,是真的也没空理会别的。
慈善的基金会,甘愿有时候要去山区
看望留守的儿童跟老人。
有时候还要深入偏远,却又医疗条件特别有限的村子,去送药品。
她们来到云南偏僻的村落。
或者是气候的原因,她吃什么吐什么,地处高原的山里,白天又热又闷,晚上又冷又寒。
连续两天,她吃什么吐什么,折腾的只能裹住毯子缩在帐篷里。
随行的医生来给她看看,她总是摇摇头,每天医生都很忙了,还浪费那个精力,看她做什么,她是典型的水土不服,可能离开这儿就好了。
好不容易挨过了五天,所有人开始返程。
从长水机场到g市,将近三个小时,她几乎是睡了一整路。
拿了托运的行李,跟同行的人道别。
从通道里出来。
陆维擎跟着城北正前往t2航站楼,她正巧从楼上做扶梯下来,打了照面。
自然的是,甘愿根本就没有看到上楼的城北跟陆维擎。
她打着哈欠,穿着一件半宿,一条运动裤,踩着运动鞋,腰上系着一件冲锋衣,长头发绑成了马尾,只有脸色苍白的像是透明。
有从她身后路过的人,不小心推了她一把,她整个身子前倾,她像是倏地回神,连忙扶住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