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一个劲儿给景妍夹菜,借机宣示他的主权。景妍把他夹的菜扒拉到一边,自己夹自己吃。江湛气哼哼地瞪着她,手在下面不停地捅她的腰。
对面的顾瀚冷眼观察,喉头酸涩。
路一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连连摇头加叹气。
“景妍,决赛那天能凑上十个节目吗?”他问景妍。
“问题不大。我教课的两个合唱团可以出一个舞蹈,一个鼓乐表演,一个时装表演,一个情景诗表演。我找了院里的师兄,他经常在外面组织这样的活动,手里握着六七个常备节目,都是各个艺术学院的学生,歌舞、小品、戏曲都有。需要的话,最后我们可以上一个大合唱,我领唱。”
路一鸣点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节目这块全权交给你负责,我不操心了。哦,对了,要考虑预算。电话里和你说的那个数,你付完演员的演出费用,剩下的全是你的。”
“回头我把他们以前表演的视频给你,路大哥你来最终定稿。不满意我们再换节目。”
景妍的回答胸有成竹。江湛在桌底下用脚尖轻轻蹭她的小腿,被她狠狠踢开。江湛疼得“嘶”的一声。
“路大哥,我们合唱团的那个原创诗歌朗诵节目你觉得怎么样?需不需要在决赛时再另换一个原创作品,加上去一些紧跟时势的内容?”景妍问。
“评委会开会时一致认为这次大赛成年组缺少一些古典的元素,有个女评委提出最好有一个女性题材的诗歌,穿上旗袍展现出中国女人的女性美,内容要表现出改革开放后女性思想的重大转变和社会地位的提高,以及女性对中国社会展的巨大推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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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认真商讨节目的事,被踢了一脚的江湛明显坐立不安,顾瀚在一旁默默地呆。
饭后,江湛自然是要亲自送景妍。刚要揽她的肩膀,景妍早有防备及时躲开,直接上了路一鸣的车。顾瀚开着另一辆车先走了。江湛紧紧地跟在路一鸣车后面。
两辆车几乎同时开到地下车库,江湛把车停在路一鸣的车旁边。
三个人下了车,路一鸣笑呵呵地对江湛说:“你说你多余不?景妍是我干妹妹,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真是墙都不扶就服你。”
江湛拦住他们,“景妍你是真不记仇哈?当年路一鸣是怎么对你的?要不是他,你能白干十个月的小时工?”
景妍皱着眉头,气得不行。“你又跟踪我?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了?”
“我没跟踪你,我跟踪的是他。”
江湛狠狠瞪了路一鸣一眼,“哼,果然让我现他又来我们的婚姻里瞎搅和了。景妍,你最好别信他。他答应我帮咱们俩和好,我给他一个短剧制作公司。现在,他言而无信出卖我。”
简直是不可理喻,景妍扭头就走,路一鸣嘿嘿乐。
“是你开的条件,现在反倒说我管你要的,你小子可真行……我上去送我妹妹,你就别上去了,我义父不能让你上去。你要是真闲得没啥事,就在这等我。一会儿我给你找点节目。”
还特意强调“我义父”,明显是给他添堵。看着两人走向电梯口,江湛气得连踢了两脚路一鸣的车胎,尖锐的报警声让人头疼。
见路一鸣出来,江湛一个箭步上去反扣住他的胳膊按在车前盖上。
“路一鸣,你还是不是兄弟?安排他们俩私下见面,你什么意思?”
被压着的路一鸣哈哈大笑,“吃个饭能怎么的?你和顾瀚都是我快三十年的老朋友,我帮你也得帮他,这样才公平。你看你家景妍那坚决的态度,说和你、和他都不可能了。她要是有一丝犹豫,顾瀚还用得着来找我?”
被这话击中要害,江湛松了手。
路一鸣拍拍他的肩膀,“走,咱俩喝酒去,蓝夜。给你多找几个小姐。”
“你两个小时前还在清修,吃素食,现在又可以找小姐了?”
江湛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路一鸣,他哈哈大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过了九点了,可以了。我主要是想给你找,我现在是清心寡欲,你倒是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儿。我妹真行,能把你江大少治成这样,真是高手中的高手!极品!”
两人一前一后开车去了“蓝夜”,上次被扣了五千元的小姐见江湛走进来,马上和姐妹们说:“上回那个变态又来了。”
“哪个变态?”
“就是让我们吃水果,喝酸奶,唱歌那个变态。我就说了一句吹捧他的话,nnd,扣我五千块,真是拍马屁拍马腿上了。你们谁坐他的台注意了,别给他好脸子,也别捧着他说,这人是个受虐狂,就喜欢和他对着干的。”
江湛一个人孤零零地先进了订好的包间,路一鸣在酒吧外接了个电话。看到他进来,小姐们都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