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谢将军需要下葬了。”林泽勋提醒道。
慕寒烟身子一顿。
坡上静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说道:“你说我做错了吗?”
错?
林泽勋想了想之前慕寒烟所做的事情,对谢鹤安的伤害的确很大。
他斟酌了一下说道:“帝师忠心与陛下,实为忠臣,但是您对谢将军所做之事都选错了方法。”
话落,慕寒烟嗤笑了一声:“忠臣?”
林泽勋一愣。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慕寒烟微微转头看向他:“你说我是那个蠢货皇帝的忠臣?”
她眸色冷如冰霜,充满了杀意。
哪怕是在战场上斩人无数的林泽勋也不由得心里发毛。
“……帝师?”
慕寒烟倏然收回目光,慢慢起身说:“我所做之事都是为了我自己。”然后又说,“我去给谢将军选棺木,你那个太简陋了。”
说完,她就扶着谢鹤安下了山坡。
林泽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悲叹不已。
帝师高高在上,如夜空明月,哪怕是谢鹤安这般不寻常之人,也无法触及她的内心。
好不容易对谢鹤安有点感情,可最后还是失去了他。
慕寒烟,终究是一个孤生之人。
三年后,启国皇城,易王爷王府。
“少爷投湖自尽了!快来人啊!”
婢女跳下湖,将浸入水中的男子拖上岸。
谢鹤安还记得自己站在战场上,怎会突然掉入湖中?
待意识慢慢回归,谢鹤安惊愕地伸出双手。
那双被长枪磨损都是茧子的手,如今变得很是普通。
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手!
突然,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匆匆赶来,一把抱住了谢鹤安:“儿啊,娘知道你不想娶长公主,但你也不能跳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