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搬回别墅的那天洪望抱着洪期的胳膊嚎啕大哭:“姐,没有你我可怎麽活啊姐……”
霍扶九按了按太阳穴:“你这样会让你姐误以为我虐待你了。”
转过头洪望又去抱霍扶九的胳膊:“大鹏没有你我可怎麽活啊大鹏……”
霍扶九:“……”
重新扬眉吐气的洪期对霍扶九道:“这段时间真的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姐妹俩还不知道要熬到什麽时候。”
霍扶九摆了摆手:“我帮你们也是在帮我自己。”
洪期的报答大气而隆重。扶九考研现在正在缓慢开拓新业务,洪期大手一挥,硬是让霍扶九预计五年才能完成的市场扩张计划压缩到了半年内。
扶九考研的线下寄宿学校在全国遍地开花,真正做到线上线下全方面业务包揽。而扶九考研此後也不再只是一家机构丶一个公司,而是真正真真正正成为了一个集团。
先前以为洪家已经没落于是立刻撇清关系的几家现在都像个鹌鹑似的,想要继续捡回以前的合作又不太敢。
霍扶九感慨:“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系统:“……禁止社会语录。”
洪新阳和焦丽娜被抓後,大约是不甘心只有他们锒铛入狱,于是重新翻起了旧账。
如霍扶九预料的那样,锦行数据库学术不端的丑闻在洪新阳的攀咬下又被翻了出来,霍家和金家又一次站在了风口浪尖。
不少人跑到梦成集团和鲤门文化的官方账号下质问,要求他们给个说法。两家集团也是各自乱成了一锅粥,接二连三地召开股东大会,无论是霍家夫妻还是金家夫妻的地位都岌岌可危。
离职了许久的霍馥承重新回到了董事会。先前他蛰伏在梦成时早就在各个部门发展了自己的心腹,现在又有扶九考研的支持,霍馥承一击毙命,轻而易举地卸下了霍肃恭与叶文静的职务,由自己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
身为难兄难弟,金建业和李悦如夫妻二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们的情况比霍家严重的多,民衆们的反应也格外激烈,不对他们做出处分显然是不可能服衆的,再赖下去整个鲤门集团都要遭殃。
面对其他虎视眈眈的股东们,金建业冷静道:“出了这种事情,我确实难辞其咎……我打算把我手上的股份交给……”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金遇安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舅舅这是准备退休了吗?”
金老爷子跟在他身後走了进来。虽说金老爷子现在手上没有职权,但到底是鲤门的元老级人物,还是相当有威望的。见他来了,一衆股东都站了起来:“金老。”
金建业目眦欲裂:“爸,你是什麽意思?”
金遇安笑了笑:“舅舅别激动,现在我手上也有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按理说这个董事会我也是能来的,你说是不是?”
李悦如大吃一惊:“你怎麽会有鲤门的股份……”
金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你们想把股份给常逸我没意见,但是董事长的位置……还是让大家投票选择吧。”
于是金建业和李悦如也被踢出了董事会,金遇安成为了鲤门集团的新一代话事人。
仓皇离开的金建业赶紧查了自己没注意的这段时间里金遇安都做了什麽。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早在202C年的时候金遇安就开始收购鲤门文化的散股了!
金建业想起来自己和妹妹金建丽争夺了一世,好不容易把她的股份都抢到了自己的手里,没想到临了了居然又被她的儿子给抢了回去!
金建业越想越气不过,回了家之後立刻把金常逸从书房里拎了出来:“常逸,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金常逸正在为即将到来的考研五战学得天昏地暗,骤然被亲爹从书本里拽了出来,只觉得很烦躁:“有什麽事不能等我考上研再说啊!”
李悦如按住金常逸的肩膀,眼含热泪:“儿子,你现在必须进入集团了,否则咱们家就得让你姑姑生的那个小野种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金常逸拧着眉头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完了情况,脑子还有些发懵:“你们是说,锦行学术不端的丑闻其实是你们一手造成的,现在东窗事发,你们被赶出董事会了。然後你们希望我继承你们的股份,去和金遇安打擂台?”
金建业和李悦如郑重点头。
金常逸沉默了好一会儿。前世金遇安也是试图夺过权的,不过那时金建业和李悦如直接就把他按灭在萌芽的时候了,所以金常逸从来没觉得这个表弟有什麽值得提防的。
“……你们是说,你们是被金遇安赶下来的?”
夫妻俩再次点头。
金常逸难得将自己的思绪从考研中抽离出来,开始认真思考自家父母的事情:“不是,这怎麽可能?你们都做了多少年了,能叫金遇安那个毛头小子拉下来?”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
金常逸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一世的金遇安和上一世到底有什麽区别……
“……他考了研啊!”
金常逸恍然大悟:“金遇安他考研上岸了,所以才能打败你们两个老油条!果然读研真是……恐怖如斯啊!”
金建业和李悦如:“……”
不是,这都什麽跟什麽?
面对目瞪口呆的父母,金常逸叹了口气,悲凉道:“放弃吧,爸妈,四战失败的我怎麽能打得过一战成硕的金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