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扶九惊讶道:“你是想说你不是个东西吗?”
霍却溟:“他根本没说话啊!”
霍扶九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晚上十点,咱们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叫助理订了十二点的航班,咱们今晚就回商申市去。”
凌晨三点,霍却溟看到自己家时只觉得头重脚轻。她按着太阳穴问霍扶九:“接下来咱们是……”
霍扶九:“接下来就是回家睡觉。晚安。”
霍却溟:“……”
霍扶九他们连夜回了商申市,一直折腾到凌晨才各回各家睡下。而强峰建设的公关部门就没那麽好的运气了,整整一夜全部门的人都在加班,竟是熬了一个通宵。
焦小明发动了一群人到处去找自家儿子,最後只在当时直播的建筑工地上捡到了他的手机。
董事长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员工们自然也不好意思说走人。他们试着压了压热搜,发现霍扶九这边又跟他们杠起来後就放弃了挣扎。
小林疲惫道:“这次的直播,说到底只是焦鸣卿少爷自己口无遮拦,因此这件事可大可小。现在霍扶九那边是往大了引导,说他是借着焦董事长的名号无法无天,进而让人怀疑我们整个集团的形象……”
“我们也可以往小了引导,说这些都是年轻人不懂事,胡说八道的口嗨被她小题大做借题发挥。所以公关其实是有办法的,就是……”
她叹了口气:“得需要焦鸣卿本人在才行。”
焦小明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可以登录他的账号,一定需要他本人才行吗?”
小林解释:“焦董,毕竟现在焦鸣卿很有可能就在霍扶九的手上。如果我们以焦鸣卿的名义做道歉,她那边反驳我们说这些根本不是焦鸣卿本人的想法怎麽办?”
焦小明痛苦地叹了一口气:“是啊,也得保证他的安全才行……”
焦鸣卿并没有跟着霍扶九他们一起坐飞机,毕竟让一个被捆成粽子的人上飞机显然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他是坐了八个小时的车来到商申市的。
霍扶九一觉睡醒之後收到了司机发来的消息,得知人恰好已经送来了。她当即开车去了郊区的一栋别墅,现在焦鸣卿就被安置在这里。
进门之後,她在沙发上坐定。保镖提着人进来,又一次将焦鸣卿丢在了霍扶九的面前。
一股怪味儿冒了出来,霍扶九蹙眉,伸手扇了扇:“你拉裤兜了吗?”
焦鸣卿:“……”
霍扶九:“把他的嘴松开吧,我感觉他好像要吐了。”
保镖立刻上前来,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又从他口中掏出了一大团布。
霍扶九恍然大悟,原来堵住嘴是要用这麽多东西的啊,幸好找了专业团队。
大半天的颠簸早就让焦鸣卿的胃里翻江倒海了。几乎是在保镖掏出他嘴里的布的一瞬间,焦鸣卿就趴在地上yue了出来。
呕吐物的气味儿瞬间弥漫至整个客厅。
一个保镖很有眼力见地调整了空调的模式,改成了抽湿。接着有几个佣人过来擦掉了地上的呕吐物,还给焦鸣卿擦了擦嘴。
室内难闻的味道消失了。
霍扶九刚想说点什麽,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她摸出来一看,“哟”了一声:“你老子打的电话。”
焦鸣卿本来还头昏脑涨的,听到她的声音後艰难地掀起了眼皮。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可以说话的。
霍扶九当着他的面划了接听键,按了免提:“喂,您好。”
焦小明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儿子在你手上是不是!你现在在哪!怎麽酒店那边都退房了!”
霍扶九漫不经心地掰着手指的关节:“你儿子和我有什麽关系。我把事都办完了,当然是回商申市了啊。”
焦鸣卿听着父亲的声音,猛地支起了身子。他刚要喊出声,却见霍扶九忽然高高抡起了手臂。
“啪——”
焦鸣卿整个脑袋都被扇得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