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却溟一脚油门冲了过去。
开到山下後,兄妹二人走了出来。霍却溟检查了一下车子停的位置,霍馥承啧按了一旁的电梯。
其实也难怪焦鸣卿找不到下山的路了。这座山被霍扶九特意弄成了非常原始的样子,大部分车都开不上来,人想要上来是需要搭乘电梯的。
当然,个别运动能力比较好的也可以抓着树根和野草攀岩爬上来。
电梯直通别墅内部,焦鸣卿想在外面找下山的路自然就很荒谬了。
霍却溟乘着电梯,一脸紧张地看着玻璃外的森林。
霍馥承就淡定得多,甚至还会安慰妹妹:“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话音刚落,电梯停稳。门刚打开,霍却溟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别杀我——”
那变了调的尖叫让两人皆是一僵。霍却溟愣了一会儿,才听出来那是焦鸣卿的声音。
她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抓了一下头发:“不是,难道那什麽……”
她出了电梯後走了两圈,嘴里念叨个不停:“你说我是帮她毁尸灭迹还是找个厉害的律师,毁尸灭迹能毁干净吗,万一再被抓了会不会情节恶劣判的更严重……要不还是找个厉害的律师?尽量少判点……”
那一瞬间霍却溟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最後愤怒锤墙:“可恶啊,霍扶九那麽光明的前途怎麽能毁在这种草包手上!”
霍馥承听到惨叫声也是吓了一跳,但随即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制止了霍却溟的无限脑补:“你冷静一点。我觉得她不至于做出那种事情。”
霍却溟扭头看他:“你确定?”
霍馥承点了点头:“你还记得金常逸和海聪聪吗?”
霍却溟楞了一下:“那两个考了好几年研的……”
霍馥承道:“比起肉|体上那种直接的伤害,我觉得扶九更倾向于从精神上进行毁灭。动刀动枪的那种……不太符合扶九的作风。”
霍却溟动作一顿,本来在锤墙的手也缓缓收了回来。
她“嘶”了一声:“有道理啊。”
金常逸和海聪聪这俩人一开始那麽嚣张呢,後来霍扶九也只是忽悠他们陷入了连年再战的怪圈而已,从来没说什麽要让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之类的话。
因为霍扶九她……善啊。
这麽看的话,焦鸣卿发出惨叫,可能也只是被霍扶九魔法攻击了而已?
那得是什麽类型的魔法攻击啊……
霍却溟刚要放松下来,就听到“咔哒”一声响。
接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儿就传了进来。
“……”
霍却溟有些僵硬地回过头来,只见霍扶九正推开门走了进来。
而她白色的T恤上……赫然是一大片飞溅状的暗红!
霍扶九看到他们有些意外:“你们怎麽过来了?”
霍却溟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衣服上那渐渐变黑的红色:“快说是你打翻了红墨水。”
霍扶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血:“哦,你说这个啊,这个是血,不小心沾上了。”
霍却溟的音调陡然拔高:“什麽玩意儿不小心弄上了?啊?你再说一遍是什麽玩意儿?”
不要这麽平静啊!
霍扶九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你怎麽这麽大惊小怪的,我刚刚杀了只鸡,身上的这是鸡血。”
说着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只已经拔了毛的鸡:“今晚吃□□,新鲜的。”
系统轻轻吐槽:“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霍扶九:“……”
霍却溟大约是被惊呆了,甚至没有发现这个槽点。
霍扶九补了一句:“今晚吃小鸡炖蘑菇。却溟也一起来吧。刚宰杀的鸡呢,很新鲜的。”
霍馥承的脸上立刻松懈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果然没什麽大不了的”的表情:“我就说嘛。”
居然就这样放下心来了吗!
霍却溟盯着那只鸡,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吗!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霍扶九把拎着的鸡递了出来:“帮我拿一下,我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