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鸣卿低头玩着手机,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已经没了人。
一个外卖送餐员在他面前下了车。他注意到了,但并没有擡头,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对劲的。
直到肚子上传来一阵剧痛,他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外卖员捅了肚子!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头盔下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谁来着?
“啊……”
焦鸣卿正要尖叫出声,何言却眼疾手快地拔出了手术刀,一刀插在了他的嘴里,直接劈开了他的舌头,将惨叫声也搅碎在了喉咙里。
他的瞳孔终于失去了焦距,跪倒在地。
鲜血流了一地。
何言冷静地将尸体提了起来,拎到了餐厅後厨去。
她捡起焦鸣卿的手机,给司机发消息:【我爸来接我了,你不用过来了。】
这家餐厅准备换新设备了,也打算扩建一下厨房,明天就会叫装修公司来做拆卸了。
现在这个後厨是无人使用的状态。
何言将人拖到了地面上,拿起砍刀,将骨头剁碎,再用手术刀割开皮肉,取出了他的心脏。
刚刚有个单子是要送到焦家别墅去的,焦小明点了什麽来着?意大利千层面?猪尾骨浓汤?
绞肉机工作个不停,何言啓动了商用烤箱,将满满两大盆千层面放到里面烘烤。又将料理桶放上了竈台,在里面炖煮着大块的骨头。
多加葱姜,多加料酒,最後再加点醋。
香气飘满了整个厨房。
没等食物完全熟透,何言便将食物打包装好,一份一份地放进自己的外卖箱里。
她脱掉身上沾血的雨衣,随手团了一下塞进了箱子。接着她开着送餐车,一路来到了焦家宅邸。
这家餐厅是自带配送服务的,而配送到之後还会进行现场摆盘,从而回收相应的保温保鲜设备,因此送餐员还要会一些简单的装盘摆盘工作。
何言顺利地进入了房子,将箱子里的食物端了出来,按照管家要求的摆放在盘子上。
摆好之後她道:“这个甜品的巧克力外壳是要客户自己来敲碎的,就让我来送去吧。”
管家点了点头:“那我一会儿再过去。”
何言推着餐车来到了焦小明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焦小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是晚餐送到了吗?”
何言应声:“是的。”
焦小明:“送进来吧。”
何言将餐车推了进来,反手又锁上了房间门。
焦小明对此毫无察觉。
“这是赠送的一份葡萄柚蛋糕,请您先敲碎外面的巧克力壳。”
焦小明接过她递来的小锤子,一下敲碎了甜品外壳的巧克力。
他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笑:“以前看年轻人经常这麽玩,没想到我也吃上了。”
何言扫了一眼旁边的药盒,状似无意道:“焦先生您的肝不好啊。”
焦小明笑了笑:“年轻是应酬,喝酒没个数,老毛病了。现在我都不怎麽喝酒了。”
何言点了点头:“确实,吃了药之後不能喝酒啊。”
甜品也就巴掌大小,焦小明很快就把它吃完了。
他放下叉子,又拿起勺子来,挖了一勺千层面送入口中。
何言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他一下一下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焦小明皱起了眉:“这味道怎麽……”
何言:“是感觉不太新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