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前的玄王爷,挽着袖子,和大家一起在忙活。
&esp;&esp;偶尔,就会看国师一眼,当他将火焰弄出国师想要的高度时,他就会对国师笑一笑。
&esp;&esp;就好像是,一个在向妈妈炫耀自己努力成果的孩子。
&esp;&esp;明明在这里,听不到他的笑声,甚至也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可南宫初愣是能感受到他的开心。
&esp;&esp;开心,这两个字,竟然也能用在这位暴躁王爷的身上,简直匪夷所思。
&esp;&esp;“万一,他根本就不想回去呢?你们可有想过?”
&esp;&esp;以后,还能如此轻松自在吗?
&esp;&esp;文殊愣了下,这个问题,谁也没有想过。
&esp;&esp;君夜玄是南陵战神玄王爷啊!谁都知道,他是必须要回去的。
&esp;&esp;“玄王爷回到南陵,才能安全,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sp;&esp;文殊看着南宫初,直觉南宫初这个问题,有些怪异。
&esp;&esp;南宫初却眉心轻蹙,莫名就是有些别的想法。
&esp;&esp;“可你们都没有问过他,谁能保证,他就真的这么想回南陵?他如今还失去了记忆……”
&esp;&esp;“就算失去了记忆,他也该回南陵,南陵有他的一切,地位,权利,财富,甚至,或许是整个江山。”
&esp;&esp;所以,玄王爷怎么可能不想回南陵?
&esp;&esp;留在这里,他一无所有,若不是有国师在身边照料着,他甚至连饭都吃不起。
&esp;&esp;当然,文殊也知道,以人家玄王爷的能耐,去哪里不能赚钱?
&esp;&esp;可是,自己去赚钱,和轻松拥有一切,谁都知道如何选择。
&esp;&esp;这根本不需要选择,不是吗?
&esp;&esp;南宫初却始终看着远处那道修长的身影,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心里,总有一种怪异的想法。
&esp;&esp;“万一,他真的不想回去……”
&esp;&esp;“三公子……”
&esp;&esp;“回去,代表的是无尽的争斗,尔虞我诈,为了争夺江山,兄弟残杀。”
&esp;&esp;“哪怕最后,拥有了江山,还得要为了稳固江山,继续在明争暗斗中活着。”
&esp;&esp;“或是在朝堂争斗,或是在战场上不断杀人,活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之下,也活在所有人的算计中。”
&esp;&esp;这样的生活,其实,有什么好的呢?
&esp;&esp;“文殊,你也算见过他好几回,你几时见过他像现在这般,笑得如此开怀?”
&esp;&esp;这个问题,真的将文殊给问倒了。
&esp;&esp;他的确见过玄王爷好些回,也的确,从未见过玄王爷如此轻松自在的模样。
&esp;&esp;如今的玄王爷,虽然身上始终带着一份与生俱来的冰冷气息,甚至有时候,眼底会有几分长年累月积聚下来的戾气。
&esp;&esp;可是当国师一出现,当国师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所有的戾气,都会在一瞬间散去。
&esp;&esp;如今这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听话的儿子……
&esp;&esp;文殊张了张嘴,分明有很多话想说,却在一时之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