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下来的人终于有心思分析这次任务的不同寻常之处。
苏锦迫不及待地把问题问出来。
时暮安也不藏私,将自己猜测分析的过程一一说出来。
连089世界的世界意识曾经所作所为也没隐瞒
而且不仅是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悟和疑问。
一场交流下来,先前被他们各自忽略的地方慢慢显现出来。
比如苏锦的技能提醒她在密室里上的那根香,就帮她减少了遭受精神攻击的次数。
当然,最重要的信息还是时暮安提出来的投诉——向金字塔游戏投诉089世界意识的各种操作。
听完苏锦已经恨得牙痒痒。
“回去我马上投诉!”
……
最后的半个小时很快结束,五道白光闪过,人影消失,张子尧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怎么在这里?
“哥哥,你是在找安安吗?”
一道模糊又熟悉的稚嫩童音在张子尧耳畔响起。
他僵硬地不敢转头。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却已来到他眼前。
与此同时,几段气焰嚣张的视频也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可怜长生集团将近五十的老掌门人却突然陷入了昏迷,生死不知。
结束亦是新的开始。
“啪嗒”
时暮安打开客厅的灯。
明亮的灯光倏然落下,点亮安静的客厅。
“谁?”
沙发处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时暮安笑:“是我。”
靠近大门的沙发边探出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满是沧桑的脸上胡子拉碴,黑眼圈又深又重。
时暮安视线微顿:“你一晚上没睡?”
林木摇头:“没事,就是睡不着。”
“老大你饿不,我去弄点吃的东西。”
时暮安笑:“不用,刚吃过,先来说说你的事。”
“啊,我没事,我就是昨天下午睡太久,晚上……”
林木试图编个谎话掩饰过去,但说着说着他就说不出口了。
对上少年平和包容的眉眼,一股久违的委屈涌上心头。
很想哭。
林木吸了吸鼻子。
不行,不能哭,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
时暮安脱下沾满灰尘的冲锋衣外套:“我去换套衣服,你先整理好措辞。”
他走到半路,又突然回头道:“想哭就哭。”
“嗯。”
林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
有这么明显?
他没注意自己的回答已经带上了重重的鼻音。
等时暮安换好衣服出来时,林木已经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他昂首挺胸,脊背笔直,甚至还特意去卫生间洗了脸,像一个即将面对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时暮安:“说吧。”
老师的问题立刻将人带入回忆,林木激动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