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身官袍竟然被生生留在原地,破破烂烂,还维持了一瞬人立之象!
“住手!”
智迟和尚反应过来,飞祭出炼山化岳鼎。
但似乎,有些迟了,因为顾诚的注意力好像不在隋边身上。
“对不住了,魁哥。”
隋边的心里同样在呐喊,但他的拳头半寸不停。
是的,他很清楚江魁不在这里。
约摸两刻钟前。
江魁偷偷找他:“兄弟啊!城里这些人我就认识你一个,咱这么多年交情,我信你!”
“顾老弟说那些虫卵除了自然成熟外,当母虫受到威胁时会提前催,我要去牙楼街入口守着,防止寂光教还有藏在暗处的老鼠狗急跳墙。”
“顾老弟会虚张声势假装我在他身边,但我实际上不在,所以他可能会有危险,到时候你必须得盯紧!”
“有人敢动我老弟,你给我往死里打!”
“打完我请你青楼听曲,你点十个,我付钱!”
隋边答应了。
隋边食言了。
“你?”
顾诚诧异睁大眼睛,体表数十层金光覆盖,提前准备好的金光符全数激。
光芒从袖口、领口、衣摆里涌出来,层层叠叠地裹上去,一层未稳又覆一层,眨眼间已在身外汇成了一座半透明的金钟。
但下一瞬。
金钟破碎。
他亲手画的金光符,每一张都能抵挡一个三境武夫全力一击。
却连一弹指功夫都没争取到。
隋边变了,眼白消失,瞳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团浓稠黑气,整个人竟变得格外邪异,一拳粉碎所有金光符,仍有怒撞周山之势。
他的拳落在顾诚背后,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但出乎隋边意料的事同样生了。
法袍【青山】,重若青山。
闷响不响。
没有骨裂的声音,没有血肉炸开的声音,只有一声极沉的“咚”——像铁锤砸在一座山上。
道门至强防御法袍,即便有损坏,仍是顶尖。
顾诚顺势消失,与火鸦换了个位置,神乎其神的火遁秀了众人一脸。
呼——
一道火花闪烁,焚尽虫卵。
顾诚高高站在空中,目光里带着感叹。
与此同时。
智迟和尚的鼎,洪寺的刀,林鸳的纸人,纷纷杀到了隋边跟前。
他们出手绝无丝毫拖泥带水,哪怕惊讶,却异常坚定。
“你知道吗?”
“江大哥和他们三个都说过类似的话。”
没错,顾诚和江魁就是在钓鱼。
明里张网,暗地下饵。
有些鱼觉得躲过了网,便咬上了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