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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叶宫主我又来啦（第2页）

他只是练眼。

神念却跟着涨了一截。

涨得还很扎实。

可他明明看到得更多，心里反而多了一道坎。

顾诚将目力运转到极致，又望向药圃。

那些气太多，太杂。

寒、热、清、浊、生、衰、升、降、聚、散……

每一种都能分辨。

每一种都有变化。

可越是分辨得清楚，他越能感觉到一层看不见的边界。

那些气机就在眼前流转。

他能看见它们如何生，如何散，如何相互牵动。

却偏偏看不见它们最初从何处来，又凭什么成为眼前这一缕气。

像是再往前一步，就能触到某种更根本的道理。

可这一步，怎么也迈不过去。

若能越过这一层，也许便不只是望气。

而是见道。

只是他现在看不穿。

顾诚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把三只空瓷瓶收进袖中。

该厚脸皮的时候，就不能太要脸。

这事儿还得请教专业人士。

他起身往外走。

“叶宫主，我又来了。”

一刻钟后。

养和殿偏殿。

叶青囊坐在窗边小案后，淡青衣袖垂在腕侧，指尖捧着一盏热茶。

她眉眼温软，姿态从容，连茶盏上浮起的热气都像被她安抚得慢了几分。

看上去，好像昨日那个破防暴怒、抬手给了顾诚一巴掌的人，根本不是她。

顾诚把方才所见说到一半。

说到“若能越过这一层，也许便不只是望气，而是见道”时。

叶青囊手里的茶盏猛地一晃。

热茶溅出半盏，洒在小案上，也溅湿了她淡青色的袖口。

她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偏头掩袖，重重咳了一声。

叶青囊抬眼看他。

那双一贯含笑的眼睛睁大了些。

她看着顾诚，连袖口上的茶水都没顾得上擦。

“你再说一遍！”

“你说你能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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