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在今天终于来到这里
&esp;&esp;吹到这里的风,年少时的愿望实现了
&esp;&esp;我和西湖也都老了
&esp;&esp;此诗输入大屏幕后,现场很多人开始朗诵,而部分没有准备上场创作的作家开始点评。
&esp;&esp;“这首诗其实是在怀念童年,全诗虽然没有一个字写愁绪,但通篇读下来,却可以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始终弥漫着的那股淡淡的愁绪。”
&esp;&esp;“‘愧不敢当’四个字用得最好,隐晦地批评了现在文坛上充斥着的骄傲自满、目中无人的风气。”
&esp;&esp;“最后一句是诗眼,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西湖当然不可能老,老得是诗人,老的是这个时代,这句其实用了反讽的手法,联系前文奶奶讲故事一句,既有对当今的流行文化的批判,又对传统的留恋和不舍。”
&esp;&esp;“大家不要忽略诗中对环保的呼吁!第一句‘无污染’三个字可谓开明宗义地阐述了这一点。”
&esp;&esp;柳敬亭和韩朔听得大眼瞪小眼,韩朔小声说道:“评论简直比原诗更精彩十倍!看到他们如此捧场。我也技痒了。”
&esp;&esp;做好看好戏的柳敬亭悠然道:“控制一下。”
&esp;&esp;“放心。”
&esp;&esp;当现场开始评另外几篇文章的时候,韩朔走到一台电脑前,也不打草稿。直接在大屏幕里敲字:
&esp;&esp;诗歌:圈和坛
&esp;&esp;不论什么圈
&esp;&esp;到最后
&esp;&esp;都会变成
&esp;&esp;花圈
&esp;&esp;不论什么坛
&esp;&esp;到最后
&esp;&esp;都会变成
&esp;&esp;祭坛
&esp;&esp;韩朔的诗一出,顿时引起围观群众一阵大笑,作家们纷纷抬头看屏幕,随即各自变幻表情。
&esp;&esp;老作家纷纷皱眉斥责小子狂妄,年轻作家个个幸灾乐祸地相视而笑。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不知谁起了头叫道:“韩朔都写了,柳敬亭呢?”
&esp;&esp;接着现场就是“柳敬亭!柳敬亭!柳敬亭!”地喊声。
&esp;&esp;这时。其实还有七八位作家正在打字,听到这么整齐划一的喊声,纷纷停下来和其他作家一起把目光投向站在作家群中间的柳敬亭。
&esp;&esp;“兄弟。你躲不了了。”
&esp;&esp;刚搅了浑水的的韩朔,对大家的批评毫不在意,一脸坏笑地怂恿着柳敬亭,心底深处可能也有比一比的念头。
&esp;&esp;柳敬亭虽然没准备出手。但也绝不是无备而来。海子雨果拜伦歌德惠特曼雪莱华兹华斯,实在逼急了,就把鲁迅先生的《论雷峰塔的倒掉》写给大家。
&esp;&esp;“柳敬亭先生?”主持人试探地叫了一声,站在旁边的徐远怀也说:“小柳你要有准备的话……”
&esp;&esp;柳敬亭点点头,然后迈步走向电脑,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esp;&esp;计划中的白热化比拼没有出现,柳敬亭一旦决定出手,其他作者甚至会不由自主地停手。好似某种莫名的震慑。
&esp;&esp;这种气场,就是诺贝尔文学奖的气场。
&esp;&esp;柳敬亭边走边思考选那篇文章。直到站到电脑前,面对黑压压的观众,仍旧没有定论,这时舞台周围的灯光突然闪了一下,黑暗光明刹那交错,柳敬亭心里猛然一动,想起一首诗,然后双手放到键盘上。
&esp;&esp;直播视频的评论这时候被“柳敬亭要写什么”刷屏。
&esp;&esp;“噔、噔、噔”
&esp;&esp;现场那么多人,柳敬亭敲键盘的声音仍旧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