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查】到哪里去?想着想着,美妇呼吸急促,娇喘焉焉。烈焰红唇嫣红若血,不住抿啊抿地难耐不安。
“茵儿,陪我查查看,以免漏了。”
洛湘瑶听闻几乎背过气去,她已不是往昔的只知床笫,不识情趣。
在皇宫中曾与阴素凝联席而欢,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太过放荡癫狂。
旁人还好些,齐开阳偏让洛芸茵加入,这一回是真个有些慌得不知所措。
“你……你给我收敛点。”洛芸茵也急了,虽说已是个完完全全的女人。
与齐开阳的恋情光明正大,母亲从不反对。
但是床上的荒唐事母亲【想必】还不知晓,要被她看见自己放荡的模样,回头会不会挨一顿数落?
就算自家已长大,母亲终究是母亲,沉下脸来还是会害怕。
“有什么不好?迟早的事情,湘湘,好不好?”
情郎柔声,洛湘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唇瓣抖了抖,终是轻轻从琼鼻里哼出一声,权做答应了。
齐开阳大喜,忙对洛芸茵使个眼色。
所谓迟早的事情一词,都是说给她听的。
与其事后被母亲数落,不如一同拖下水来,今后谁也说不得谁。
洛芸茵心下狐疑,这计策得不得行?
醉星目一转,看母亲垂眉顺眼,一副任由就范的模样,一时好笑,心中又恼。
母亲往年待人接物都有风度,不失礼仪。
可一向不与人主动交集,若无宗门与北天池传召,都待在执剑湖里,向不外出,让人觉得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
齐开阳初识洛湘瑶时,这股风采可是连连领略过数回。
看她现在的模样,全陷在情郎的网里,不是不好,实在太乖巧了点。
正浮想联翩,齐开阳正顺着母亲的粉颈一口一口地吻落。
每一吻都吸上一下,在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记红印。
洛湘瑶闭着媚目,敏感的脖颈被吸吻着时,让她娇躯一颤一颤,环抱在齐开阳背脊上的玉指时不时地一掐。
不停抿起的红唇,翕合的鼻翼,正是情动的模样。
洛芸茵见状,不由心中一荡。
先前只见了最激烈的欢好模样,且洛湘瑶竭力自控。
若是渐渐处之泰然时,不知道母亲会是如何的媚惑?
被摆成各种各样羞人的姿势,母亲在自己面前又会如何?
洛芸茵目光扫视,落在母亲腰臀之间。
被扇了一掌的臀瓣上尤带红痕,这只风情万种的丰臀如果高高地翘起来,被粗大的肉棍插个尽根透底。
遐思旖旎,想着想着,少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点燃。
再看洛湘瑶时,见她虽仍在勉力自持,可嘴角勾起的笑意,何等甜蜜?
洛芸茵眼眶微湿,自家十六岁就觅得如意郎君,而母亲却苦守空闺三千载。
好容易有个可心的男子,殊为不易。想着想着,少女俯身凑近齐开阳,贴耳道:
“齐哥哥,有没有尝过我娘的奶水?滋味怎么样?”
“又香又甜,怎么吃都不够。”齐开阳自幼饱读诗书,但形容起洛湘瑶的宝乳仙珍,掏空了心思都形容不出。
“有没有作用?”
“极壮神念,还能修复平日修行的暗创。”
“好极了!今后你帮我娘修行,我娘帮你修行,互为补益。”姐妹们双修大有收获,唯独齐开阳一无所得。
有助情郎修行,洛芸茵打从心眼里欢喜,道:
“要不要再吃一点?人家想看看。”
“当然要了!我吃一边,你吃一边,然后喂给我。”
“嘻嘻,坏人。”洛芸茵本有此意,伏在洛湘瑶身边道:“娘,我再吃吃奶。小时候都没能吃上几口,还不懂事,都不知味道。”
洛湘瑶眼圈一下子红了,十余年的愧疚与亏欠之意瞬时泛起,含泪连连点头。
洛芸茵半是心机,半是真情,见状吻去母亲的泪痕道:“娘,别哭啦,你待茵儿怎么样,茵儿心里清楚得很。我现在尝尝,也是一样。你看,齐哥哥贪嘴的样子,比谁都馋!”
齐开阳已吻过美妇香肩,吐着舌滑上耸起的豪乳。
自锁骨以下,嫩肉开始撑起肌肤,越来越高。
硕大的乳房散发的乳香味儿腻中带着清甜,小口小口地吸在嘴里,软弹得比楚明琅做的皮冻还要可口。
点上峰顶的梅瓣时,齐开阳大口一吸,几乎把脸都压了上去,像是要把所有的浆汁都挤得喷出来一样,贪婪无比。
“哼嗯……”洛湘瑶轻声呻吟,为躲避洛芸茵目光,垂目时正把齐开阳的样子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