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坚硬』?『沉重』?『粗壮』?『修长』?——『强悍』?
开始手淫后脑袋只剩下这些愚蠢的感想,仿佛能听见脑浆迸裂的声响?被浓稠黏液浸透的双手在肉柱上滑动,发出粘腻的“咕啾咕啾”声,巨根的粗长迫使必须双手并用。
突然,从巨乳深处、子宫底部涌起阵阵悸动——
(呜…味道、味道究竟如何…?)
满脑子皆是鸡巴大人“滋味”的期待。阴茎到底是苦是咸是涩?唯有亲口品尝才能知晓?
“嗯噜噜哦?噜波噜波…?嗯波波波,嗯贝?贝噜哦…?啾噗?”
(嗯呜!?好苦!咸苦交织…舌头发麻…雄性腥臊直冲鼻腔…好、好冲鼻!鸡巴大人的味道太浓烈了!)
“嗯啵啵噜噜噜?噜波噜波噜波,嗯啾噗?姆噗?噗呼~?啾噗噗、啾噗、啾噗?啾?”
(…哦呜?美味!鸡巴大人好美味!明明该是令人作呕的咸苦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珍味?)
(嗯呜哦哦?太美味了!想永远含着!女人不该沉溺鸡巴却停不下来!龟头皱褶的触感太棒了…又长又粗的肉棒舔起来溢出的汁水又咸又腥却如此奇妙…甘露啊?甘露?)
“嗯啵?啵啵?嗯啵啵?啵?啵?啵啾噜噜?…嗯哈啊?哈啊……?是?请、请尽情把精种灌进香子体内吧…哎?”
——不知何时已脱口而出。沉醉到意识模糊的我,竟一边吮吸肉棒一边吐露淫语…?直到他射精前的低吼才猛然清醒,可身体早已停不下来?
“嗯噜?啵噜噜噜?不、不是的…舌头停不下来啊?啾噜噜噜…?嗯啵~…?糟糕…要吞下去了?啾噜啾噜啾噜…?”
嘴上说着辩解,唇舌却以最快速度侍奉龟头。
这副模样毫无说服力?而他显然也无意停下——即便我真的抗拒——对准我竭力张大的嘴,终于释放无情的射精?
『啵噗っ?噗啾、噗噗噗?啵噗啾噗?咚噗、咚噗咚噗…?』
“哦呜?哦哦!?嗯哦っ?噗、嗯噗、呼噗?呜…?”
粘稠白浊如火山熔岩般浇灌在脸、发、胸脯…逆喷射的精液受重力牵引回流入口腔,连发声都被精液阻塞?
持续数十秒的异常射精结束后——
“嗯噗?嗯啵?啵、呼~…?嗯呼?呼~~……?”
满口腥臭的精液只能吞咽。在他“好好品尝”的命令下,我将粘稠精团嚼碎咽下:
“嗯咕?咕…?咕啾、咕啾、咕啾…?嗯咕?嗯咕?姆咕咕、咕…嗯姆、呼~?”
喉头蠕动间,他残留尿道的精滴随跳动肉棒飞溅而来?残余精液吐尽后,暴胀的血管预示第二波发射——
(啊啊?射了这么多还想侵犯我…要将香子变成专属雌兽啊?)
“哈啊、哈啊…?遵命?立刻执行…?”
方才瘫软的身体突然轻盈跃起。转身将椅背作为支点,撅起被蓝色礼服包裹的丰臀——
哗啦!裙摆被掀起,露出浸透爱液的煽情内裤?
“呼~呼?咿、咿…?嗯呼……?嗯?呼~~……?”
正当交合体位形成时——
『精液享用完就赶紧撅屁股』——已完成
『转过身“像个女人”献上屁股』——已完成
最后一项——
“紫式部…藤原香子哈啊?卑贱地渴求御主的种汁!请用鸡巴大人贯穿这泥泞不堪的雌穴…?”
“虽是不懂训斥毁书者的失格司书,但对培育淫肉颇有自信?若蒙恩准用蜜穴侍奉鸡巴大人,定让您体会极乐?”
『用下流姿态诱惑我』——此刻达成?
“请用鸡巴大人疼爱香子的雌穴吧?事后任何要求都——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啾!伴随着泥沼坠物的黏腻声响,异物感——不,“充实感”在胯间晕开。从阴蒂到脑髓迸发战栗般的狂喜?
(~~~?啊啊…正在交合…正在做啊?)
“呼嘻?呼嘻?哦、哦噫噫…?”
(性交、交媾、交合…?“做爱”?与御主…正在“做爱”啊?)
【—————?】
“是?当然?”
跨越主从界限的我们,此刻只是雄雌相媾——
“好、好舒服?与御主做爱…好舒服?鸡巴大人最爱了?”
——明明知晓雄性所求,却仍愚蠢地留下“任何要求都答应”的话柄…
“嗯噫?啊嗯?哦啊?鸡巴大人…好厉害啊御主?”
——从“主从”到“男女”,最终沦为“主人与肉奴”…渺小雌畜的脑瓜怎堪预想这般结局?
“~~?嗯啊啊?啊啊?哦噫噫?要、要去了?忍不住了…御主啊?”
“嗯哦…?哦…?嗯呜…?呼…?哈、哈噫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