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话音未落,两名距他还有三步的护院打手直接扑上,一个抱腰,一个锁喉。
这边张三体格变大后也确实行动迟缓了些,再加上空间狭小而且这衣服太紧好像拘束服一样,以及身上还带着个人,导致他被抓到了机会。
另外三人则从正面挥拳踢腿,攻向张三下盘!
张三冷哼一声,并不慌乱。
他肩头微沉,手中玉兰被他直接向前一丢砸向面前三人,三人自然是慌忙去接。
然而以此同时,张三他空出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扣住身后抱腰那人的手腕,一拧一送,那人惨叫着被甩飞出去,撞翻了书架。左手肘向后猛撞,正中锁喉者的胸膛,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哼都没哼便软倒在地。
而这时正面攻来的三人刚抱住玉兰,还没来得及往后送,张三就已脚步一错,身形如陀螺般旋转,腿影纷飞。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人分别被踢中膝盖、小腹、下巴,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倒一片屏风,再起不能。
那少女便再度落到张三怀中。
兔起鹘落间,五名护院全数倒地哀嚎。张三站在原地,一手将少女楼在怀中,另一手拍了拍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张三给了一个睥睨全场的眼神,剩余的护院与嫖客们骇然变色,无一人再敢上前。
香妈妈更是吓得倒退两步,嘴唇哆嗦。
张三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故意放慢语,狞笑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拦老子?无趣!”他掂了掂肩上的玉兰,“这小美人,老子带走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逍遥快活去也!”
说罢,张三不再理会众人,转身面向那扇敞开的窗户,纵身一跃!
“啊——!捉贼啊!!”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那彪形大汉扛着少女,如同大鸟般掠出窗口,足尖在飞檐上一点,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蛛网镇错综复杂的屋顶阴影之中,只留下一阵渐渐远去的得意狂笑。
“玉兰——!”香妈妈扑到窗边,只见夜色茫茫,哪还有贼人踪影?她腿一软,瘫坐在地,捶胸顿足,“我的玉兰啊!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慌张的年轻声音在门口响起:“香妈妈?诸位?生何事了?我方才在楼下似乎听到惊呼……”
众人回头,只见那位先前入住、腼腆的行商青年正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狼藉景象与哀嚎的护院,不知所措。
香妈妈想到这青年敢在魂兽、盗匪横行的路上跑商,自谦是运气,但估计并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香妈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滚爬起,抓住“李墨”的衣袖,泣声道:“公子!是采花贼!一个穷凶极恶的采花贼,把玉兰掳走了!往、往那边跑了!”她胡乱指向张三消失的方向。
“李墨”闻言,面色一变,露出义愤填膺之色:“光天化日……不,朗朗乾坤之下,竟有如此恶行!妈妈莫急,在下虽不才,却有一匹快马,脚程颇佳!我这便去追!”
“公子当真?!”“李墨”的果断让香妈妈又惊又喜,但她也犹豫着说道:“那贼人颇为厉害,好几个人近不了身,您怕是硬拼不过,要不是还是……”
香妈妈这话倒不是真的担心这青年性命,而是怕青年愣头青一样追上去,结果闹出人命来,怪在她们醉花香头上,故才提了一嘴。
“贼人故强,但在下也有些手段。再说这人命关天,再不去追,就来不及了!”“李墨”一抱拳,转身便朝楼下奔去,脚步急促却不失稳重。“事不宜迟!我便出了!”
“公子!一定小心啊!小心!”
香妈妈等人连忙跟上。只见“李墨”冲至后院马厩,利落地解开自己那匹褐色骏马的缰绳,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驾!”
骏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沿着街道朝张三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没入夜色。
“这位公子真是侠义心肠啊!”
“但愿他能追上,救回玉兰姑娘!”
众人聚在门口,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担忧与期盼。
有嫖客提议:“要不要报官?”
香妈妈一拍手连声道:“对对!我们现在就去报。”
立刻有人嗤笑道:“报官?等警卫队那帮老爷们磨磨蹭蹭赶到,贼人早跑没影了!现在只能指望那位公子了!”
这话说得确实有理,就算报官,也一样还是只能看那位勇敢的青年了。
香妈妈望着“李墨”消失的方向,双手合十,喃喃祈祷:“光明神保佑,保佑李公子平安,一定要把玉兰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若真能如此,日后那位公子来我醉花香,一切花费,全免!我香妈妈说话算话!”
此言一出,众嫖客无不艳羡,而那些姑娘们,则望着黑暗的街道,眼中泛起异彩,对那位挺身而出的青年心生倾慕。
香妈妈咳嗽一声,再次说明道:
“当然前提是,他真的能把玉兰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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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无人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英雄救美”提出任何异议,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