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院子里这岁月静好的淫靡一幕,俱都落在了外面途径过来的一双眼睛里。
自打登基为帝后,轩辕明珠确实忙活了好一阵子,恰巧今日里的朝会结束得比往常要早些,想着许久没有见曦月了,两人虽然同嫁萧远为妻,但曦月才是她实际上的真正支撑着。
对于夫君萧远,轩辕明珠是爱,而对于萧曦月,则是真正的倚靠,假如没有曦月的存在,那么即使有着母皇的支持,她想登基成为下一任新帝也断不会如此的简单。
因此两人之间的关系向来不错,而且曦月与她又不会有一些实质利益上的冲突,轩辕皇朝看似庞大,然而在堂堂曦月仙子的眼中,想必也不会让她花费心思来算计这些。
她看不上,何况以仙子这般善良的人物,也做不出这种算计的事情来。
而且众人之间还有着一个若大的共同秘密,甚至就连曦月肚子里的孩子,众人隐约的都有着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测,毕竟依照那老奴才强悍的性能力,有些事情的发生只是迟早而已,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只是一味的对外宣称孩子是萧远的。
而一想到那个老奴才,轩辕明珠的心里竟没来由的多了一层心悸感,包裹在宽大龙袍下的娇躯亦忍不住隐隐发热起来……
自打那一次被老奴才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肆意蛮干过一次后,甚至就连后面的小菊花都被那老东西给开了,轩辕明珠每一次想起来,心里面除了愤恨之外,隐约的,还有一种始终难以压抑的躁意自骨子里直往外透。
整个人就好似被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关,而老杂役就仿佛是那一把钥匙,拧开了她身体深处某扇从未被触及到的门扉,门扉后面藏着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心悸。
回想起老奴才那种不把她当人、死死的压着她,甚至连腰都要被差点撞断了的滋味,以及被人全然掌控着、毫无还手之力的错觉感,还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的酥麻战栗,被硕大的阳物撑挤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撑平的感觉,仿佛被人彻底撕碎,然后再被完完全全地吞吃入腹的感觉等等等等……
生来身份尊贵的她,从未被人如此的对待过。
她是公主,更是未来的帝王,而对方,不过是一个低贱到了泥潭里的狗奴才……
萧远待她甜蜜宠爱,杨七待她敬重到近乎小心翼翼,下人们对她更是又敬又惧,唯独这个老奴才,表面上端的和其他下人没什么两样,可背地里………
可也正是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感,却带给了她一种近乎于毁灭性的刺激,仿佛只有被这样低贱到尘埃里的人,用最粗暴、最下流、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乃至于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的打碎、践踏、再狠狠的占据……
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除了一种恨极了的感觉外,还有一种扭曲的、近乎于自虐般的堕落快感在脑子里疯狂尖叫,整个人更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般,四肢发麻,微微颤抖。
这些感觉都混杂在了一起,如同一个个复杂而恐怖的魔咒,被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之中。
害怕,恐惧,颤栗,种种滋味造就了轩辕明珠如今极其矛盾的心情,想要刻意的回避掉,却又忍不住去细细的回味,真正是欲罢不能,极其的磨人。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试着去纾解,甚至就连连日以来的繁忙,也不泛有她自找的意思,想通过忙碌的事情,驱散掉脑子里那些蓦然而起的可怕感觉。
前几日她甚至就和杨七在那间堆满奏折的御书房里,她将人按在那张代表着至高权利的龙案上,两人狠狠地嘶磨了一场。
以杨七的能力,两人之间自是做的酣畅淋漓,男人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弄得她腰酸腿软、汁水淋漓,泄了足足两回。
可不知怎的,爽是爽了,事后却总觉得差了那么一口气。
就好像隔靴搔痒,挠是挠到了,却始终挠不到最深处的那个痒处。
后来她又找了夫君萧远。
如今的萧远贵为亲王,与她夫妻一体,床笫之间自是比从前更加的温柔体贴,他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顶着,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眉眼唇腮,嘴里说着夫妻间的体己话儿,动作里满是珍重与怜惜。
轩辕明珠知道萧远是爱她的,她也爱他。
可她在萧远身下承欢时,明明也得了趣、也到了顶峰,可那个最隐秘最幽深的所在却始终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似的,任凭萧远如何卖力都触之不及。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呀爬,痒得她抓心挠肝,却怎么都挠不着。
一连几回都是如此,这让轩辕明珠蓦然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今日里提前下了朝,她本该回寝殿处理那摞新送来的奏折,可不知道怎地,脚步一歪,顺道就出了宫,随后就出现在了昔日的公主府门口。
看着昔日的门楣,轩辕明珠蓦地叹了口气。
也罢,去找找曦月也好,如今曦月的肚子月份大了,有时候能触摸到胎动,她想着借助胎儿的感触,说不定能稍微平复一下心里面那股折磨着她的躁动。
于是一路穿过回廊、绕过花园,朝着这处只有她们几个最私密的人才知道的小院子走来。
掏出一块令牌,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小院的禁制结界,迈步走了进去。
匍一进来,她就听到了某种动静,正欲迈步的莲足倏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这种熟悉的、该死的动静………
轩辕明珠下意识地放轻了步伐,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扇半掩着的院门。
然后,她就看见了。
院中凉亭里,萧曦月正被那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杂役侧身搂坐在怀中,仙子身上罩着一袭宽松的月白长裙,裙摆被揉的凌乱不堪,领口敞露,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锁骨和胸前两团因为怀孕而变的异常肥美硕大的雪乳,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绯红,柳眉微蹙,红唇轻启,吐出一声又一声压抑而柔腻的轻喘。
老杂役全身脱的精光,一身黝黑如枯树皮般的肌肤,干瘪的身材看的让人几欲作呕。
可正是这般让人作呕的身材,却将她里外都吃了个干净!
轩辕明珠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视,蓦然间像是被什么粘住了似的……
只见在萧曦月那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肚下面,是老杂役那根正插在她双腿之间、将她无毛的肥美蜜穴撑得满满当当的狰狞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