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筑基巅峰修士凑上前来,声音带着惶恐和颤巍。
“真君。”
“凭真君神识自是能轻松操弄这黑烁船。”
“但毕竟真君追寻的是那无上大道。”
“在这么一艘俗物之上耗费些许灵力都是极大的靡费。”
“不若真君留下我等几人为真君操弄这黑烁船,顺带侍奉左右。”
“真君也省的为这般琐碎之事烦神。”
王骁听言瞥了那筑基巅峰一眼。
这人是个聪明的,应是看出了自己想要灭口的想法。
“你等几人与那桂姓修士怕是一起为恶不少。”
“这船凭本君操弄易如反掌,谈何费神。”
“你这个理由不够。”
筑基巅峰修士听言浑身一颤,声音带上了悲戚。
他随即回头,而后用手指了指剩下数人。
又回过头来。
“真君。”
“我等是那中州百冶门弟子。”
“并非是那一众匪类的同伴。”
“眼下这黑烁船那是那贼子桂月明从我门中抢夺而来。”
“我等师兄弟也被他掳掠而来,为他御使这黑烁舟。”
“晚辈那师妹……”
说到这他瞥了眼现下正蜷缩在那高台周遭瑟瑟抖的三名女子,顿住了话语不再言语。
王骁听这筑基巅峰的话语,挑了挑眉。
这剩下十一人身上的灵力确实与那被他灭杀的十数人迥异。
身上气息也平和许多。
这也是他没有立时灭杀几人的缘由。
不过这筑基巅峰虽是说的凄凉,但毕竟口说无凭。
何况即便真是如此,
这一众人见到了他施展寂灭真意,自也不能随意放了。
念及至此他摇了摇头。
那筑基巅峰立时大急。
“真君!”
“我百冶门势力颇小,也只专善炼器,并非那种善于术法之力喜争斗的宗门。”
“门中弟子也多是良善。”
“还望真君饶过我等。”
这筑基巅峰说的可怜,但王骁心头却并未有丝毫波动。
现下随着境界提升,他的心态也是越冷硬。
只在思量有什么最优的法子能让这这帮子人既为自己所用,又没有泄露出去消息的法子。
如果想不出来的话,那也只能怪这群人命苦了。
见王骁久久不语。
那筑基巅峰修士面上痛苦之色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