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听见了,他不可能选择你。”
不知何时,一身长款羊绒大衣,头发烫成大波浪,面色有几分憔悴的祝安安站在祝回身边。
望着秋东车子离开的方向,眼神中有几分茫然。
祝回没看她,自顾道:
“你想要的生活秋东能给你,光鲜亮丽的身份地位,圈子里夫人太太的奉承,花不完的钱,能拿得出手的丈夫,将来或许再有一个争气的孩子,我知道你早几年盯上他为的就是这些。
可他凭什么牺牲自己满足你的需求呢?
他不结婚不代表他可以随意找人将就,如今你亲耳听见了,好好和小常过日子去吧。
小常的身家没法儿和柏家比,但他喜欢你,尊重你,能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那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求不来好日子。”
祝安安眼睛被遥遥的灯光刺痛。
藏在围巾下半张脸看不出情绪:
“或许我天生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人吧,小常他很好,对我也很好,我很感动于他的真情,所以答应了他的求婚,可我自己都说不清能和他一起过多久。
我不想伤害一个好人,但我没办法,忍不住。我向往柏秋东所拥有的一切,却又真实的知道我骨子里是个和黄守仁一样的人。”
祝回偏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我言尽于此,日后别再联系我,也别想利用奶奶再做什么。他日你飞黄腾达我不羡慕,你落魄潦草也与人无尤,就这样吧。”
他此行,一为剪断祝安安对做柏家少奶奶的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免得日后祝安安结婚,又传出和秋东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不嫌丢脸,祝家和柏家还要脸呢。
二来警告祝安安,少拿老太太的善良做筏子,闹的过了祝家自然会出手干预。
谁能想到年幼时日日凑在一个院儿里玩的几人,会走到如今?
祝回颇有些感伤,倒是秋东情绪稳定的很。
他好不容易熬到大侄子采书大学毕业,二话不说把手里那一摊子全部丢给他。
连夜买了去新疆的机票,他和人约好了要去滑雪,一出门就彻底放飞自我,并在家族群里大胆发言:
“没有一年我是不打算进家门的!”
突然就叛逆期到了似的。
身为菜鸡人菜瘾大,玩了三天觉得不过瘾,秋东约了专业摄影师,打算把他的英姿拍下来放在个人社交账号上,记录生活。
结果在酒店餐厅和摄影师见面的时候,双方都有些惊讶:
“是你!”
“怎么是你!”
坐在靠窗的暖融融的卡座里,秋东就着大盘鸡拌面条,吃的特别享受,顺道儿让服务员给眼前的酷姐纪不凡也来一份儿。
纪不凡也不客气,觉得不够味儿,还添了点辣椒油,又加了香醋,吃个半饱,才跟秋东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