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修室的门重新掩上。
除在场三人,只有天知地知,适才发生的一桩血案。
义兄弟俩原路返回到隔壁。
柳穿鱼开开心心把玩3张金票:“一人一万五。”
少庄主打趣:“还有2万,鱼弟私吞了?”
柳穿鱼真以为好兄弟误会,解释:“我塞到李寻鹿胸腔,给他的辛苦费。”
少庄主下意识抬手,摸摸自己心窝:“贤弟……手起刀落,真是爽快。”
柳穿鱼得意:“空手套白狼。”
李寻鹿一堆心脏,反正也死不了。
——两人有过患难交情,总不会真要害对方的命。
转而十分好奇:“魔教右使跟李寻鹿有仇?”
少庄主简直无所不知,摇头:“非也。”
“为何……”
“想要李寻鹿死的另有其人。”
“谁?”
“魔宫宫主。”
柳穿鱼恍悟,更加不解:“不是宗师吗,还是个蛊王,为甚不亲自动手?”
少庄主不疾不徐道:“自身难保。”
柳穿鱼就问:“怎么了?”
少庄主不答反问:“贤弟可知,何为‘蛊主’?”
柳穿鱼不假思索回:“李寻鹿外号。”
少庄主点头,又摇头:“不止……”
被吊起胃口的剑帅好不耐烦:“快说!”
鹤兄老爱大喘气。
少庄主笑应:“是是,听为兄给鱼弟慢慢道来……”
蛊主,万蛊之主。
是……最厉害的一种蛊。
柳穿鱼惊呆了:“李寻鹿不是人?”
少庄主回:“可以说是,也可以不是,最初炼蛊的容器,是货真价实的婴儿躯体……”
也不知少庄主怎么知道那些秘辛。
蛊主觉醒成“李寻鹿”前,经历可谓惨无人道。
柳穿鱼不禁对李寻鹿生出同情:“可怜。”
少庄主唇角弯起,笑容讽刺:“人算不如天算,蛊王成功炼成万蛊之主,却驾驭不了,遭到反噬。”
柳穿鱼也不知如何评价,喃喃道:“难怪李寻鹿脑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