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刚吃。”
“怎的又病?”
“鱼弟没有消息……咳咳,近三个月。江湖险恶,为兄免不了担心……唉,日思夜想,大夫说郁结于心……”
柳穿鱼忍不住吐槽:“想太多。”
江湖再如何险恶,跟他剑帅有甚关系?
鹤兄未免太小看自己!
少庄主:“……”
半晌,轻声咳嗽:“是,为兄关心则乱。”
好不柔弱!
柳穿鱼默了默,对好兄弟生出同情。
大方的、主动的,给安慰的抱抱。
——可怜见的破烂娇气倒霉蛋!
少庄主一秒化去愁容,开开心心抱了个满怀。
力气怪大的。
柳穿鱼心下嘀咕,姿势不甚舒服,下意识伸手推开……唔?
碰到少庄主衣服的地方,有块黑乎乎的。
疑惑。
然后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不知碰到哪里弄到脏污……干脆就着鹤兄的衣服,把手擦干净。
反正衣服脏都脏了。
心间充溢着温情的少庄主:“……”
唉,鱼弟。
破坏气氛小能手。
瞅到少庄主扶额,柳穿鱼小小担心:“头疼?”
“不……”
少庄主说起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该洗澡了。”
柳穿鱼不自觉耸了耸鼻子,嗅嗅。
万幸,没臭味!
被困重罗天禁七十余天,外加讨伐巢燕楼的这些天……没洗过澡!
虽说独吾套自动清洁,半步宗师也肉身洁净……
“我也洗。”
剑帅可是爱干净的好帅!
少庄主打趣:“贤弟要与为兄同……浴?”
柳穿鱼理直气壮:“同。”
那么大澡池子,好兄弟休想一人独霸!
雾气蒸腾。
从地泉引出的温汤,深秋寒凉夜,浸泡其中,令人身心舒畅。
“鱼弟的肌肉真漂亮。”
少庄主不吝赞美。
柳穿鱼嘚瑟地昂首挺胸,坐姿变站姿,晃来晃去,叫好兄弟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