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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6章 永恒巅峰（第1页）

世界树根部的凹陷中，三年时光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些银白色根须在他坐下的第一天和最后一天保持着相同的温度，那些从他肩头滑落的银白色花瓣在落地时保持着相同的角度，就连他衣料边缘那道在闭关前形成的褶皱也在三年后保持着相同的深度。像是有人把这个位置连同他一起放进了一个密封的容器里，只在三年后的同一刻才把盖子揭开。

其他三个秦凡已经在他周围坐下了。他们进入那道凹陷的时间不同——杀戮秦凡在第二天就来了，坐在他左侧大约一臂半的位置；绝望秦凡在第三天来了，坐在他右侧稍远的地方；神性秦凡在第五天来了，坐在他正对面，与他之间隔着那道凹陷的中心线。他们的力量在三年间以匀向世界树根部输送着，暗红色、灰色、银色三股光芒在与他金色光芒接触的边缘处保持着各自的边界，不会融合，不会侵入对方的区域，像是一条河道中四条并行流淌的支流。

第三年的最后一天，那道临界点出现在他从日常呼吸向更深状态过渡的间隙中。他的力量在三年的输送中没有出现过波动，从第一天开始就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循环着，那些力量在接触到世界树核心深处那道呼唤时没有改变它们的流向，那些被输送的力量在到达世界树根部那些分叉处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被分流。但在第三年最后一天的那个早晨，那些在他体内以恒定度循环的力量开始提升它们的运转频率，从后段度提升到更高度，从更高度提升到接近他在日常状态中能达到的最快水平，那些曾经保持恒定宽度的力量路径在他的感知中拓宽了大约一根手指的宽度，像是河流在经过长期的流动后在河床两侧形成的新河道，方向没有变，只是容纳量增加了。

那些光芒开始从他体表向外扩散。第一步范围大约一尺，那些光芒在他周围的空气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第二步向外扩展到了大约一丈的范围，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流动的光芒在接触到他的衣料边缘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间距。第三步那些光芒穿过了他周围三个秦凡的位置，在穿过他们的体表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接触，没有产生排斥，也没有融合。那道光芒在他身体与他周围空间之间的间隙中完成了全部扩散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扩散后的状态，不会因为扩散范围的扩大而降低亮度。

他的意识随着那些光芒向外延伸了。那些光芒在穿过世界树的枝叶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间距，在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区域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与地面的间距，在穿过轮回海边界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与边界的间距。那些光芒在穿过那些被世界树根须连接的平行宇宙时，不会因为经过不同密度的空间结构而改变它们的推进度，也不会因为遇到不同材质的接触面而改变它们的延伸方向。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流动的光芒在穿过那些平行宇宙边界时，那些边界的结构在接触到他的光芒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调整着它们的排列，在调整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的新状态。

他在那些光芒的延伸中看到了那些画面。那些画面比他预想的更多，分布在他能够触及的全部范围中，像是在墙壁上挂了一整圈的画，只等视线转到哪个方向就能看到对应的那一幅。最远的那幅中，一道身影正站在一棵枯死的树下，周围的地面是灰色的，像是被反复灼烧过多次后已经失去了恢复能力的土地，那道身影的轮廓已经不再完整了，他的右手手指只剩下两节，左臂从肘部以下已经消失，他的目光还保持着向上的方向，像是在看着他离开前最后看到的那片天空。离他稍近一些的那幅中，那道身影正在下沉，身体周围包裹着一层暗金色的光芒，那层光芒的流动度比他记忆中的劫力侵蚀更快，在接触到他的轮廓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覆盖了他的体表，在他意识到那层光芒正在包裹他的时候，他的轮廓已经变得模糊了。最近的一幅中，那道身影的轮廓还保持着完整，但他的姿态和他日常站立时不同，他的身体正在缓慢地向前倾倒，从直立变成前倾，从前倾变成平躺，在接触到地面后不再移动，那些在他体表流动的光芒在他平躺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降低着它们的输出功率，直到完全停止。

那些画面在他意识中形成了完整的排列。那些身影在那些画面中保持着与他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位置，他在看到那些画面时没有改变呼吸的深度，也没有改变力量循环的度，那些画面在接触到他的意识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被分类了。那些关于死亡画面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位置，那些关于他不会走向相同终点的记录正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被标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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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道光芒延伸的最远边界处感应到了另一道流动。那些曾经在他感知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分布的万界能量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度向世界树方向移动着，那些曾经在各自宇宙中保持着恒定密度的能量在被引导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世界树核心深处汇入着，那些曾经在他感知中保持着与他标记它们时相同位置的能量分布密度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降低着，像是有一根管道被接入了每一个宇宙的底部，正以恒定的度抽取着它们储存在底层空间中的能量。

他的意识在世界树核心深处那道呼唤的位置停住了。那些正在向那道呼唤方向汇入的万界能量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穿过那些根须分叉处，那些被引导的能量在被导入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被分配到了世界树的各处，那些被吸收的能量在进入循环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被消耗着。那道呼唤在那些能量被引导的过程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信号强度，像是接收端正在以一种稳定的方式处理着输入的流量，不会因为流量的持续而降低它的处理效率。

他收回意识的时候，那些光芒已经在他周围的空间中完成了全部的扩散。那些曾经从他体表向外延伸的光芒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他的方向回收着，那些光芒在被收回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们与周围空间之间的间距。那些光芒在他与树干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那些光芒在到达他的体表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降低着它们的输出功率。他睁开眼睛时，那些银白色花瓣正以恒定的度飘落在他的视野范围内，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持续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那些在木屋与花圃之间的身影保持着与他在闭关前相同的位置，那些在他意识中存放了三年关于他会在出关后突破到永恒境巅峰的标记已经在他突破完成的那一刻完成了它的排列。

那些关于永恒巅峰可以一念创造宇宙的记录正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被标记着。那些关于世界树正在将诸天万界转化为自己养分的记录正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度被排列着。他在夜色中站起身，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站起来时以恒定的度从他衣料边缘滑落，那些竹片风铃在他站起来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频率持续出着声响。他的脚步向世界树干的方向移动，那些银白色根须在他经过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温度传递着来自深层的温热。

他在树干前停住时，那些金色纹路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流动着，那些正在世界树深处涌动的万界能量在被引导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输送率。他的右手抬起，手掌按在那些金色纹路表面。那些永恒之力在接触到世界树核心深处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调整着它的输出频率，那些正在被引导的万界能量在被接触到他的力量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改变着它的流动方向，从被导入世界树核心的状态转变为停止输送的状态。那些被引导的能量在被切断后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在各自宇宙的底层空间重新分布着，那些曾经降低的密度在被切断后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恢复着它们原有的位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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