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共来他这里只来了一次,怎么那里就成了老地方了呢?舒洲行是不是有点太自来熟了?
这些小阔少们都怎么回事?林家那个管家不是把他们家的小少爷看的很严吗?怎么还能让他们小少爷来这种地方呢。
惆怅归惆怅,去还是要去的,不然不知道这几个少爷会在这里发生些什么事,他们的穿着打扮和气质都不一般,万一被有心之人给盯上了……
沈长年随便抓了一件外套套在了身上出门。
一出门,发现沈母坐在客厅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你去哪?”沈母问。
“有同学来找,我出去一下。”沈长年道。
沈母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移到门口,声音冷飕飕地说道:“以前你从来没什么朋友的,是上次来找你的朋友?他跟你的关系这么好,大过年的就来找你了。”
“嗯。”沈长年没回她的话。
沈母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和癫狂了起来,“长年,你别怪我说这些,我们这种家庭这种条件的,不会有人真心愿意跟你做朋友的,他们肯定在戏耍你,我是为了你好,妈只有你一个人了,妈不会害你的。”
“他们不是这样的人。”沈长年眉心皱了一下。
他不太喜欢沈母这样说舒洲行他们。
舒洲行他们家,包括他那个几个月大的妹妹,跟母亲说的毫不相干,非但毫不相干,在舒家这几个月是他最放松的时刻。
不用时时刻刻担心着催债的人上门,不用担心明天饭钱的着落,也不用孤孤零零的一个人,遭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沈母的心一下沉到了底。
沈长年没注意到沈母的异常,拉开门走了出去。
沈长年一路小跑着,来到那家麻辣烫店。
这次麻辣烫店里不单单只坐了舒洲行一人,他旁边还坐了一个精雕玉琢般的小少爷,打扮的精精致致的,一看他们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沈长年喘了两口气,走进去。
林止正小口小口的吹着麻辣烫,又用鼻子闻了闻,才谨慎地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眼睛发出亮光。
真好吃!
“我就说好吃吧?”舒洲行挑起一边的嘴角,得意地一笑。
沈长年无语了。
这俩小少爷带着一个娇贵贵的小萌团子到这里干嘛来了?
“哎哎,沈长年。”舒洲行注意到了沈长年,朝他招了招手,待沈长年走近后,才对沈长年说道:“我们来找你过年的。”
沈长年的动作一滞。
舒洲行没察觉到沈长年的异样,拍着沈长年的肩膀,对沈长年说道:“我跟林止特意来找你的,我也给你点了一份麻辣烫,等会儿你吃完了,咱们一块放烟花去,我带了一后备箱的烟花来,你这里有地放烟花吧?”